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五、六)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的各种月经不调生理紊乱的著名偏方郎中汐汐子。
我们承诺,我们选用的王不留行,都是最好的。

最后请跟我大喊口号:我爱张副队!

前文戳我

 

虽然对砸毁了店内公物感到极其内疚的张佳乐极力表达了自己愿意多干活并全力配合张新杰工作从此让他往东不往西的决心,张新杰还是没能忍心让他住院第二天就回来上班。

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张老板你人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张佳乐一边作抹泪状一边大声宣扬张新杰十大好,接着就被下一句补刀噎得不想说话。

店内损失从你工资里扣,包括从新砌墙。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毫不留情。

……

顺便忘记了说,那片墙上次被客人踢出了几个鞋印,我本来就打算从新装修一下,谢谢你帮忙解决经费问题。

张新杰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着后面目瞪口呆的张佳乐才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大喊:卧槽张新杰你黄世仁啊!

张佳乐同志,两个O是没有结果的,我对你并没有兴趣。

 

给人批了假张新杰又回了店里——昨儿晚上秦牧云联系上了一户搞装修的,今儿下午就到。

因为店铺问题今天早上并没有如常开工,张新杰比他们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开了店门进去不慌不忙地打扫了一遍后厨,然后坐在收银台翻了翻这个月的账本。

十分钟以后店里进来一个人,张新杰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我们今天不做生意。”

“我不是来吃饭的。”相比对方,早就知道目的地的韩文清就镇定多了,他取下身后背着的工具包,指了指。

张新杰的眼神由迷茫到逐渐清明,喔,霸图水泥。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张新杰站起来招呼工人师傅。

韩文清也不客气,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看人端了水杯出来就顺便问了句:你还在发情期这样出来没事么?

张新杰放下茶杯,伸手推了推眼镜,没关系,我并没有放弃治疗。

简单寒暄之后张新杰指了指被张佳乐荼毒的成果,大概说了一下对于砌墙的要求。韩文清也就认真听客户要求,偶尔提出几个高技术含量的问题。张新杰懂的,就直接回复,不大明白的,就再问回去。总之他们俩此刻这么有问有答的,倒是莫名磨出了一股子老夫老妻的意味。

 

“师兄,不好意思我来了!那个师傅还没到吧卧槽?”两人正说着就见秦牧云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然后在对上韩文清的目光之后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呼。

张新杰也没有说话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也是刚被标记过的O都会对A产生顺从情绪他肯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而韩文清的脸色……他没敢多看也没再细想,颤抖着手掏出了自己的钱包。

韩文清瞥了一眼一旁平静站着的张新杰,伸手拿走了那钱包,从里面找了钱点点数数,数量差不多了又还回去。然后他对着张新杰扬了扬手上的钞票,“刚刚正好商量到这吧,就这个价。”

我勒个擦这是在讨论分手费吗看起来不对啊,通常情况下不都应该是玩了O的A掏钱吗?难道昨天真的是自己估计错误了形势张师兄没骗自己?等等真相难道是……张新杰师兄控制不住发情期强上了对方?

这么想还这是有点细思恐极啊。秦牧云下意识后退一步,觉得以后还是调个班多跟跟张佳乐师兄比较好。

张新杰当然不会知道秦牧云的脑洞已经开了这么大,拿着刚从韩文清那里得来的霸图水泥地址给秦牧云让他去取几样后来商定的材料和漆种。他本来是要自己去的,不过考虑到自己不在现场监工心里不安稳,索性就麻烦秦牧云多跑两趟了——反正看这家伙现在腿抖的样子也不像是想和韩文清共处一室。

收了地址秦牧云果然是以光速消失了,简单用肉眼估算了一下速度,张新杰觉着这放在他们大学的校运动会上绝对能领个前三名奖牌之类的。

等人走了他回过头来跟韩文清示意:我们先开始吧。

说来也奇怪,就这么个面色黑得不像话的高大汉子极有压迫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害怕或者敬畏的感觉,反而是……还挺有安全感的。嗯……网上不是说么,有些人的长相当男朋友,天生就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韩文清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见张新杰都这么说了,便先掏出工具来把墙铲干净。他正专心致志地铲着墙,突然面前伸出来了一只手,修长,白皙,每个指甲都剪得很匀称,手上还拿着一只口罩,口罩上……印着一只派大星。

给我的?他问,然后抬起头,看见张新杰的脸上已经带了一个海绵宝宝。

嗯。带上口罩的张新杰点点头。

我不用,谢谢。韩文清皱着眉头看了那穿着绿裤兜的大海星,拒绝。

张新杰手还是伸在他面前没收回去,像是没听懂他说的话似的。

尽管已经服用了抑制剂,这人身上的甜味儿还是无法完全抑制若有若无地飘进韩文清的鼻子里,让他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器官已然有些蠢蠢欲动了。

戴口罩出个丑,总比控制不住犯个罪要强。理智让韩文清摸走了那口罩,然后老老实实戴在脸上。反正自己又看不见,除了张新杰别人也看不见。

不过就算是如此,后者在看到他挂在脸上的派大星瞬间,还是发出了一点儿微弱的笑声。韩文清听到了,他又抬起头来看了张新杰一眼,许是因为那个淡淡的笑容,张新杰的眉眼透着一些与寻常正经样子不大相同的温柔。有呼出来的气停留在了他的眼镜片上,一片雾蒙蒙中映着他整个人湿漉漉的。

韩文清有点悲剧地发现自己某个部位的变化更加强烈了。

 

张新杰。

嗯?

张嘴吃药。

 

 

韩文清没把话说得太白,不过张新杰还是理解了。口罩后他的脸上露出点儿不易察觉的红,嗯,大概是呼出的热气没能排散开来的缘故。

“随意更改服用抑制剂的时间和频率可能会导致药效的下降。”张新杰看着韩文清,认真地解释。

你就不怕我干出点什么事儿么?韩文清在心里默默地想。

“不过为了应急特殊情况,我还有这个。”张新杰又补充,然后从身后取出一个黑色的小喷瓶,韩文清眯了眯眼睛看清了上面写的几个大字:防狼喷雾。

“张佳乐在里面加了自制剁椒成分,绝对能保证足够的感官体验,”张新杰继续,想了想,又说:“虽然没有也不能亲自测试,不过我想刺激程度应该能超过强奸的快感。”

接下来的时间韩文清心无旁骛地完成了剩下的工作,绝对堪称高效率高质量的典范。等他漆完最后一道回头看了一眼,张新杰居然还站在自己背后,目光冷淡却专注地看着他工作,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子认真到了极致的强大气场——如果忽视了他脸上那只开怀大笑的海绵宝宝的话。

等韩文清弄完,张新杰又问了关于墙面保养一些专业性的问题,以及对于几种漆分别优劣势的考量,韩文清也知无不言,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回复他。

今天谢谢你了。送人出了店门,张新杰终于摘掉了脸上破坏画风的卡通形象。

韩文清仔细地看着他,此刻恰值下午二三点钟太阳最好的时段,日光融融地打在张新杰被闷得有些发红的脸上,清冷中透着点儿莫名的暖意。

你们店有外卖业务么?

嗯?没想到韩文清突然问了这个,张新杰怔了一下,遂即点点头,有的。

明天开始我们这边承包了个水泥装修的业务,地方有点偏,不过离这边倒不算远。别的家外卖的不肯送,你这儿方便吗?

具体地点是?

韩文清报了个地名儿,张新杰就掏出手机摆了个渡,然后点点头,说:可以的。

好,明天上午我给你具体点单。韩文清说完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翻过来对着他,问:就你手机没问题吧?

张新杰对着电话簿里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和名字看了会儿。通常情况下点单都会走霸图家常菜的座机电话,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存了自己的手机,似乎也没必要太折腾。以客人的方便为最高服务宗旨,张新杰是这么想的。

那我明天打给你。看人没表示反对,韩文清觉得心里隐约产生了点儿松口气的感觉,具体原因未知。他收了手机,转头要走。

“请等一下……”可迈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张新杰又喊了一声。

韩文清回过头,看着张新杰。

“请把口罩摘了再走吧。”说到最后一个字,张新杰已经別过脸去了。

韩文清就愣愣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从脸上用力往下一抹,再下意识看了眼手……还是同样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绿色的大裤衩,弱智的派大星在对着自己,傻笑。

 

第二天中午张新杰果然是骑着贴着“霸图家常菜”广告的电动车出发了。原本送外卖的活儿都是秦牧云的,不过在听说了具体送谁送哪儿去之后,这家伙的头摇得像个波浪鼓。

师兄我哪儿做错了你打我吧可是别杀了我啊。秦牧云哭得就差跪下了,你说昨天光天化日的他都敢掏了我的钱包,今儿去了市郊还不得把我曝尸荒野啊?师兄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张新杰默默看着他:我不是把装修费塞回你钱包了么?

秦牧云作势就要献上自己的钱包。

看这家伙被吓得不清,张新杰想了想还是拎着餐盒出门了。拿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和计算好的时长,他做着匀速曲线运动赶到了工地现场。工地门口一个看门的工人看见张新杰悠悠而来几乎是两眼放光,撒腿就往里面跑还不忘大喊:兄弟们骨肉相残的时刻到了!鸡腿死谁手就看现在了啊啊啊!

他这么一嚎瞬间惹得装修队全体蠢蠢欲动起来,忙了一早晨现在被这么一提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饿意。众人喉结的位置一动一动,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远道而来地张新杰一边互相提防着就等韩文清一声令下准备厮杀肉搏。

看你们这什么鬼出息!韩文清喝了一声,面色黑得不像话。

众人浑身一哆嗦。

鸡腿每人都有俩,抢什么!

……韩队大法好!

 

来送盒饭的小哥是个O,长得吧虽然有点生人勿近,不过和韩文清的那种还是有根本上的不同的。韩文清的那种,是真的让人有多远滚多远的霸气。而送餐小哥,则是明明知道不好靠近,还是忍不住想从人身上嗅点儿味的那种。简单点说就是,看脸。

不过在有人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外围的韩文清之后,喝!老韩你怎么了老韩!我知道自己入不了你的眼我现在就撤!

直到人群四散之后,韩文清才敛了身上越发阴沉的情绪。张新杰手上还剩最后一份饭,他抬起头来,看到这最后一位是个熟人,于是露出一点儿不细看肯定不易察觉的笑,说:“给你,韩……”

韩什么呢?

总不能直接喊韩文清。那韩师傅?似乎能让人瞬时脑补一副饱经风霜的大爷脸上和煦的微笑。

韩老板?这气质是土鳖呢还是土豪啊?

“你要是觉得生疏,喊我老韩吧。”看出来对方在犹豫什么,韩文清帮他。

张新杰只是沉默,看样子觉得这称呼有点儿太亲近了,不大乐意用。

韩文清想了想,又道:“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喊我‘韩队’,”然后又觉得自己给自己下这个封号不太合适,补充,“工地上他们都这么叫。”

张新杰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挺好,刚准备点点头,就听见后面一个声儿伴着如同脱缰野马般的脚步声朝着自己这边来了——

“师傅!我给你多留了一个鸡腿!”

师傅……师傅……师傅……

韩文清才有所好转的脸色又暗下去了。

这不是打脸,一定不是。

 

TBC.

话说昨天我看到有人跟我一起喊口号了简直太欣慰!0w0不过大眼乱入到底是咋回事就你们这大眼乱入还好意思提要求要肉!简直想一韩文清糊你脸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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