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九、十)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前文戳我

 

张妈妈虽然对着儿子一副泼泼辣辣的样子的,那纯粹是自家人对待模式。这会儿对着个外人,该有的分寸她还是知道的,便没说话,又坐了回去,心里也存了一份计较。

秦牧云想着不说后面吧,好歹现下局面的平稳了,对自己油然生出了一份自豪,大概也有当调解员的气质。

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没动作,张新杰只好自己走过去招呼人,“怎么这个点来的?”

他天天去韩文清的工地,对那边的上岗下班时间也知道个大概,才问了这么句权作寒暄。不过话听在张新杰妈妈耳朵里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儿子对人蛮熟悉,感情是每天都来这儿啊,这么上心倒像是个靠谱的人啊。她抬起头看看了进来的大汉,年纪看起来也老大不小,不过配自家新杰倒也合适;面相吧,嗯是有点凶,不过这嫁老公又不是娶太太,要那么好看做什么,以后负责貌美如花的又不是韩文清;就是这身打扮……看起来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有房有车么家里条件呢?看来还得再评估评估。

今天霸图家常菜的奇怪气氛韩文清是感觉到了。他中午得出了大概人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的时候,就做好了下午早点下工过来看看的打算。不过既然张新杰作没事人似的跟他招呼,那他也没理由再问人怎么着了。

“嗯,今天下工早,过来吃个晚饭。”韩文清把工具包摘掉随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无意间侧过头又碰上老太太抻着脖子往自己这儿看的模样。他把包提起来看了看椅子,没什么东西在上面啊,有点疑惑地看了眼张新杰,对方只是用手推了推眼镜,没说话,面色有些轻微的不自然。

吃点什么呢?张新杰问。

老样子吧。韩文清跟他说。

于是前者就进后厨吩咐去了。

这两人这一段看起来好像就是个普通顾客和老板之间的对话,不过从老太太的读卡器里读出来,内容就不只是那么简单了:对方就说了个“老样子”,儿子就进了后厨居然一句都没再问,饮料要什么啊?喝不喝茶?小菜和主食都是老样子吗?知子莫若母,张新杰严谨的态度,或者说点不好听的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质她是眼睁睁且无能为力地看着养成的,此刻居然听人一句“老样子”就离开了,着实让她匪夷所思了一把。

就算是自己想多了,面前这大汉真的是只会点一道菜,那也又说明一点:这人来得不是一两天啊,这是要花多久才和儿子之间建立了深刻的默契啊?

张阿姨悄声问一旁秦牧云:你知道他们说的“老样子”是哪样吗?

秦牧云平时躲着韩文清都来不及了,更别说关心他们外卖里装的是什么。哆嗦了一下然后说,我好像就见到有两个鸡腿……

这个回答让张老太太很满意,看来儿子跟面前这位之间有的,并不是什么人都有。也就冲着这一点,她看韩文清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层嘉许。

 

“小伙子啊,”看着张新杰还没回来,张老太太准备出动。她往韩文清的方向挪了几个身位,露出了迄今为止秦牧云看到的第一个笑脸,“我是张新杰的妈妈。”

这是哪出?韩文清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个沙袋击中了,不大疼,就有点儿晕。

“阿姨您好。”他沉着声音跟人打招呼。

“嗯,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二。”张阿姨拿出了多年居委会做居民思想工作的独特技巧,韩文清没注意就被人套出了话。

“做什么的啊?”张阿姨继续笑眯眯地问。

这回韩文清还没开口,秦牧云倒是蹦跶过来了。

虽然说劳动人民都伟大,劳动最光荣,不过是人都愿意把自己的价值发展在CBD的顶层,而不是霸图水泥这个咋一听不大顺耳的地方。秦牧云琢磨着自己刚刚手往韩文清身上那么一指,明显是成功地封印了老太太身上的煞气,而且还是在张新杰默许的情况下。于是秦牧云用阅读理解满分的答题思路分析了大概当下人民内部的根本矛盾,还是张新杰不嫁和张阿姨逼婚之间的矛盾,那么在目前已经找到了为之有效的解决办法的前提下,他所要做的,就是美化韩文清,制造出一个符合张新杰母上审美的上门女婿。

于是在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自然他是不能让韩文清把“霸图水泥”四个字吐出来的,于是他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对着阿姨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指着韩文清乱夸一通。

“阿姨您不知道吧老韩是个开公司的!嗯嗯是个老板,搞建筑的!底下有一帮子工人,老厉害了!对,您看电视剧吧,那我给您打个比方,他就是装修届的何以琛啊!”

“哦。”老太太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过了会儿又眼前一亮,“那你跟我们新杰还是大学同学啊?”

“阿姨,那个何以琛……是比喻!他们是后来认识哒哈哈。”秦牧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继续赔笑。

故事听到这会儿韩文清大概是懂了,大概自己是被人搬出来当枪使了。他坐在那儿没出声,一来听着秦牧云这么口是心非夸自己心里确实蛮爽的,弥补了之前被人投递进了派出所的伤害;二来,打掩护的对象是张新杰。

他对张新杰确实有好感,对人一开始印象就好,后来工地上送送饭晚上发几个短信觉得人品也不错,再加上工友开玩笑的撮合也是另类条件的催化剂……总之结论可导:如果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张新杰这样的O以结婚为前提作为他的终生伴侣,韩文清并不反对,还挺满意。

他喝了口茶,然后刚抬起头来想说点什么,就见张新杰他妈妈一把一拍桌子,法官一锤定音似的,问:“小伙子你就直白跟阿姨说吧,你喜欢我们家新杰吗?”

她问这句的时候韩文清的晚饭恰就做好了,张新杰端着个盘子从后厨走回来,就听见了自己母亲那拍桌一下,接着那一句,又不亚于是一场二次伤害。

韩文清侧过头看了看站在原地愣住了的张新杰,又看了一眼一旁几乎是捏了把汗的秦牧云,这才对上老太太的眼睛,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地跟她说:“是的。我喜欢他挺久了。”

 

 

韩文清刚说到最后一个字,老太太就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两只手激动地合在一起,“太好了,太好了”念个不停。

秦牧云用眼神询问张新杰:师兄,这就成了?都不问问你怎么想的就被包办嫁出去了?

张新杰眼镜片儿上划过一些紫蓝色的光:你知不知道秋裤的故事?

让你穿秋裤,不是因为你觉得冷,而是你妈觉得你冷。

同理,让你成亲,不是因为你想嫁,而是你妈想你嫁。

秦牧云看张新杰的目光里又多了一份崇拜和同情。

 

“咱们出去吃吧?我来请客!”老太太高兴地冲着店里的仨人招呼:“新杰你们现在打烊,小秦去把张佳乐叫上……你跟他说有人请客他准来,然后你,”老太太把目光转向最后这一位,刚准备叫,才想起来点什么,又回过头看向张新杰,“儿子,这孩子叫啥?”

张新杰下意识地看了眼韩文清,两人目光对上,张新杰原本有些尴尬,不过撞上对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他倒也觉得没必要弄得太拘束,也就是演场戏给老太太看看而已。

“韩文清。”

这是韩文清第一次听张新杰喊了自己的全名。从那人的嘴里吐出这个词儿,好像就比一般人喊得好听——至少跟队里那群操着口音嘴里没个谱的完全不一样。

他想着自己刚刚这应该是算表白了,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看起来不太像那么一回事儿,不过好歹意思是明确了,接下来就是看实际行动说话了。

想明白这一层,他也没墨迹。韩文清本身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这会儿张新杰母亲一招呼就跟着应了,一番动作等待会儿再静下来,已经是到了另一家高档饭店,几个人坐在一间包厢里,老太太左看看右看看,看看自己儿子又看看韩文清,怎么看怎么满意。

韩文清也心安理得被人打量,期间给人各倒了杯茶。老太太把菜单推过来让他点,韩文清倒也没客气,眼瞅了四周一圈问了问有没有什么忌口,就点单了。他弄完又报了一遍菜名儿,老太太还沉浸在对于儿子这么多年终于送出去的喜悦中怎么样都满意;秦牧云呢他对韩文清的那些怵可不是随着今天这一闹说消就消了的,于是也讪讪笑表示都可以——实际上韩文清点得都是他爱吃的,这才是真实原因;最后只有张新杰皱着个眉,想说什么,又有些欲言又止。

韩文清看他那样,挥挥手把菜单递过去:要吃什么自己加。然后又扭头去跟老太太解释:这顿饭当然还是我请,初次见面没给您送点什么已经很过失了,怎么好意思还让长辈掏钱呢。

结果没想到张新杰拿去了菜单,没想着往里加,直接跟服务员小姐说了句:撤菜。

先是去了一个油爆大虾,理由是油炸食物热量太高不宜晚上食用。韩文清想着理由也算充分,没说话,秦牧云的嘴角却有些撇。

然后又撤了个猪蹄爪。这回秦牧云的脸彻底垮下来了,看着张新杰埋怨:师兄你这给自家人省钱,也没这种省法的啊。

张新杰没理他,踢了两个肉,又换上了些清淡蔬菜,这才合上菜谱,还给服务生小姐。抬起头,看见秦牧云还是一副憋屈样,这才又说:高油脂的食物不消化。

不过这解释显然不奏效,秦牧云张嘴还准备说点儿什么,包间的门却在这时候打开了。

 

“卧槽张新杰你什么时候找到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还是小秦通知我……阿姨好!”还没进门嘴上就没停的张佳乐在对上张新杰妈妈目光的瞬间及时刹住了车,然后又在看清了张新杰的男朋友是谁的刹那跳了起来:“卧槽怎么是你啊这……什么情况?”

只不过是划了个胳膊住了院,怎么已经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张新杰,你还是我认识的张新杰吧是吧没错吧?

尽管没说出来,不过张新杰显然理解了他这一刻的脑回路。冲他点点头,眼神示意:多吃菜,少说话,有问题容后再问。

饭桌上五个人各怀心思,不过都吃得有滋有味——这倒是和心境无多大关系,主要是肉多美味荤素搭配营养丰富,其中还有两个是下限低到“只要自己不掏钱就觉得好吃”,也是很好满足。

吃完了饭,张新杰先把老太太送上的士弄回去了,临走前她还握着韩文清的手舍不得的意味太明显,这餐吃得价值不菲,韩文清刷卡付账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确实是在那一刻把男人的魅力上升到了峰值。张老太太好容易逮住了这么个优质A,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拉着韩文清的手就开始说起张新杰怎么怎么好,托付给你我就放心了。

张新杰想劝,没劝动。眼看着母亲就要把人往的车里拽,怕是要带回去翻自己幼年时期的照片,连忙看向韩文清。

他没说话,不过他身上的信息素里暴露出的示弱味道,韩文清当然是感受到了。轻轻松松地把手从老太太那儿撤出来,顺理成章地搭在了张新杰肩膀上,然后跟老人家说:“等过段时间不忙了再去看您。”这才把人送走了。

 

老太太走了,身后还跟着俩看热闹的。

韩文清眼风一瞥,剩余俩人腿肚子也开始软。

“哈哈那什么我跟小秦先走了,不当电灯泡了啊!”张佳乐本来是想好好盘问张新杰一番,有料爆料,没料也得审清楚今天这唱哪出。不过考虑到张新杰那性子,再精彩的故事都能变成高中语文的文意概括题,于是他决定先从秦牧云下手。

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地远去了。

 

张新杰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冷风吹吹人就清醒多了,闹了这大半天,也是该考虑一下怎么收场。

他动了动,肩膀上搂着自己的那只手就收回去了。只不过两人离得还是很近,近到能闻见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儿,还有一些隐隐的烟味儿。

“今天,谢谢你。”张新杰看着韩文清的眼睛。

“嗯?”韩文清也看着他。

张新杰又说:“刚刚的账单你能给我吗?我把钱补给你。”

韩文清的面部皱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队,”他恢复了之前工地上送餐时候喊人的称呼,“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他又重复了一下,“只是帮我解决我母亲的困扰,没道理还让你出力出钱的。请把账单给我,我来付吧。”

韩文清这回琢磨透了,这句话是撇清关系的意思。报了帐感了谢就算两清了,今天的事儿就当没有——这和自己之前想的可不一样。

“张新杰,你可能弄错了。”韩文清说,插在兜里的手一点儿动静没有,并不打算把账单交出来,“我跟你妈说的喜欢你,是真喜欢你。帮你解决你妈的困扰,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好心。”

他这段话自认说的非常有气魄,再配上庄重表情,大概是能让人心灵受到强烈震撼的。韩文清看着张新杰,果然后者的表情有些凝固,也有点儿恍惚……就是没反应。

 

陪人在寒风里站了许久,韩文清才听见张新杰有些冻坏了的声音。

“嗯,为了防止我在理解上有误,你能把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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