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十五、十六)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前文戳我

十五

 

张新杰当晚回去仔细回忆了一下和韩文清谈判的实况,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当了一回李鸿章——倒也不是太痛心疾首,就是有点莫名其妙中透着点窝囊。

大概也不是窝囊,他在脑海里过了几遍,发现自己并没有产生与生气类似的情绪。虽然平日里各种感情不喜形于色,但是自己心里到底觉得如何他还是有感受的。

于是最后他把韩文清归类到了“不宜去招惹”的行列里,算是对这件事做出了初步的处理方案了——冷处理。

 

可惜他想得确实如此,做起来却很快就遇到了阻力。

母亲大人的电话是掐着他洗过澡的时间表打来的,张新杰顶着擦头发的毛巾出去,看了号码按下通话键,就听见那头老太太的声音传过来。

“新杰,明天晚上我们跟隔壁老方他们家吃饭你得过来啊,哎对了我听方锐他妈的意思大概街道的那个林主任也会来,人家上门女婿都带出来了没道理你说我们小韩不去啊?”

……谁们小韩?

张新杰缓缓地眨了两下眼睛正想着怎么解释后面这茬,就又听见母亲的声音:“我说你可别指望跟我说小韩不去啊,我知道你们这两天闹了矛盾,哎呀情侣吵架这回事,过几天就好了,特别你们这种AO搭配的,可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张新杰微妙地眯了一下眼睛,“妈,你刚刚说……我们俩在闹矛盾?”

“对啊,”对方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多亏你妈我机智先找张佳乐他们小秦给了我小韩的电话,我跟他联系了才知道。你还别说人小韩真是太了解你了,就猜到你肯定到时候推三阻四地不让他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还特意跟我解释,说什么‘待会儿新杰要是说了我们俩根本没在一起这样的气话,您别往心里去’。果然吧我看你现在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是被说中了,你是不是不打算让小韩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张新杰,我跟你说这不成。”

张新杰深吸了一口气,很显然,被这段话里的信息量给惊到了。

首先是他母亲避过他去联系了韩文清明晚一起吃饭,然后这韩文清还信口雌黄地给出了一个让他妈相信了他们俩就是小吵一架的合情合理的措辞,接着张新杰,养了他二十八年的母亲居然就听信了外人的话反过来劝合。

如果不是充话费送得的话……简直是不存在别的解释可能性了。

看儿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老太太纯粹把沉默当成默认了,又说:“我给你打电话就通知你一下这事儿啊,让你也有个准备别明天跟我说去不了。还有你好好想想,人家小韩歉也道了诚意也表了,这段时间一直在等你回找人家呢你知道吗。趁明晚的机会原谅人家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啊。”

说完电话就挂了。

张新杰对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屏幕缓缓地暗了下去印出他的脸,他这才慢慢放下,戴上眼镜回房看了一会书。

半个小时过去还停留在原本的那一页,效率可见一斑。

 

电话通知他的是晚上七点,张新杰六点五十从公车上下来,整理干净衣服走进包厢时间刚刚好,一进去发现其他七个人都到齐了:方锐爸妈,自己爸妈,方锐,林敬言,以及坐在林敬言旁边的,韩文清。

几个小辈把里面的位置都留给了长者,张新杰看了眼座位,给自己空出来的显然是个夹在韩文清和自己母亲中间的位置,因为要单独留出来一个上菜口,韩文清那个座位,距离自己,特别特别的近。

张新杰跟长辈们打了招呼才落了座。期间方锐眼神戏谑地看看他又看看韩文清,然后捣捣林敬言不知道跟人说了什么,搞得林敬言也看着两个人笑眯眯的——他在街道办工作,每天迎来送往的认识的人却也不少,张新杰和韩文清都在他的熟人名单里。今天来吃饭看到韩文清也在一时间他也有些愣住,不过后来想想也释然:霸图水泥和霸图家常菜的老板,听起来也挺搭配的,自己和方锐当初那么不被看好不是也稳稳当当走到现在见家长的地步了么?

张新杰对上林方二人的目光,点了点头。他刻意忽视身边散发着强烈气场并且不论是哪个角度余光里都能看得见的某人,韩文清倒是没在意,转了个圆盘拿了茶壶给他倒了杯水,又问了一句:“你能喝酒吗?”

张新杰坐正心里那句“不宜招惹”像是贴在五指山上的字符似的,压得他没有开口。韩文清却也不介意,在他犹疑之间招手叫来服务生加了一杯酸奶。

见到韩文清对儿子这么体贴细致张新杰妈妈也是极感动的。她一直在听方锐他妈念叨林敬言对人怎么怎么好,也是存了些攀比心理,这回看到小韩对自家儿子至此,高兴得满面红光。

没过多久就上菜了,今天这顿张新杰没捞到挑剔菜品搭配的机会——人家在他来之前就点好了。既然克制不了别人,那首先得是安排好自己的份量。他按照寻常习惯的荤素量一口一口地吃,如果真说有哪里不一样那便是米饭不是一开始就上的,得先吃菜。

他一贯恪守“食不言寝不语”,吃东西就吃东西一句话也不开口说,在这饭桌上到时候嘴巴就没闲下来热热闹闹的方锐和虽然不多话但字字珠玑也是很会哄人开心的林主任差了一大截,对方两人哄得四个长辈笑容满面,唯独他这儿冷冷清清,还收了自己母亲几次不满的目光。张新杰看是看到了,不过依然不打算做些什么。他在某些事情上有着这种小小的坚持,比如规矩,且不轻易为人所打破。

 

可惜他忽略了身边的一个变数,他明确体会到了的东西,一直看似随长辈喝酒偶尔也开口说话,实际上对他这边注意力一直没放下的韩文清自然也看到了。

余光里他能捕捉到张新杰默默吃青菜的样子,菜汁儿还滴在他的唇角,却并没有寻常人那样令人产生些不悦来。

这一屋子的欢声笑语就这样好像被张新杰隔绝在外头了,虽然是他自己活该,韩文清这样想,但是他偏偏就又为这人生出了些不可言状地保护欲。

没错,就是保护欲。虽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保护些什么,但是他在这一秒端起了酒杯,用手臂碰了碰张新杰然后站了起来。

张新杰刚刚吞咽完毕,下意识抬起头看韩文清,就发现对方已经站直了身子端着酒杯,一把伸手从背后把他捋直了拉起来站好,然后好好地跟上头长辈敬了一杯酒。

“我和新杰敬您二老。”

他这样说,当着余下六人还附带着服务生的面,众目睽睽下,就让张新杰无论如何也举起了那只握着杯子的手。

 

十六

 

这杯酒太辣了,不知道是五十二还是六十度的五粮液,喝得张新杰脸上热得发烫。他坐下来的时候韩文清那只把自己捋直了的手还在背后没有拿走,可他却闭着嘴巴无心计较,这一口气喝得太满,生怕张开嘴来满是连自己都嫌弃的味儿。

韩文清原本是想坐下之后拍拍张新杰后背安慰两句再放手的,可他还没张口,就被坐在对面几个老人家招呼了注意去。显然他刚刚这一举动是蛮讨人喜欢的,方锐爸妈也应景地夸了二人几句,什么A才O貌天生贵气看面相未来就是和和美美夫妻双双把家还,好听话说起来个个都像算命先生。韩文清一一应下,又和方锐他爸炸了个雷子,等这一切做完了似乎再回头慰问人那杯酒喝得如何,好像也不合适。手就这样堪堪从人背后滑下去了。

张新杰原本就不大明白韩文清是要怎样,能清晰地感觉到脊骨上的热度和手心软和的感觉,坦白说挺舒服的,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添了些防范,却没想到这会儿这手又收回去了。

他暗暗用余光扫向韩文清,对方抬起筷子正在夹一块麻婆豆腐,这菜烧得太嫩滑了,总也叨不起来。看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跟人说了句,“你用勺子舀比较方便。”

韩文清停了筷子,他把手收回来,然后抻着脖子把头埋到了张新杰耳畔,低声问,“你关心我做什么?”

这声音低沉里透着股莫名的磁性,像是无数根小爪子在耳朵里挠来挠去,直痒到心里。

张新杰不做声了,低着头死死闭紧嘴巴,心理暗示般地一遍一遍对自己念,不宜招惹不宜招惹。

韩文清也是见好就收,抬起头来继续对付他的麻婆豆腐——左手里多了样武器,勺子,然后一击成功,又辣又爽,滋味颇好。

 

过了许久张新杰才抬起头,从圆盘上转来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慢咄着。他注重养生,晚餐原本就只吃到七八分饱,今晚这种油腻大菜多的时候往往吃得还不如寻常。因此这时候已然不打算动筷子了,只等喝两杯热水上了饭后水果吃点圣女果。

他觉得自己吃饱了,可是有人却不这么想。见人抬起头来之后再没动过筷子,韩文清没开口,内里却在琢磨是不是刚刚自己一举动又过火了——没有啊只不过稍微,嗯,调戏了一下,也没做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举动啊怎么就让人没胃口了呢。

不能这么惯着。韩文清皱起眉头,心情不好就不吃东西了这怎么成呢?以后要是真在一起了吵个架,还不能把自己饿死?

就想到这儿呢方锐就动起了转盘,他是想从那道万三酥蹄里把最后一块蹄髈夺走的,已经觊觎很久了,可他今天已经吃了三块蹄髈,总觉得一鼓作气到了第四下那便是书里都不再夸奖的大大的过分了这才一直没动筷子,眼下看着其他人都喝得微醺也没往那儿下手,便想叨走解嘴馋。可他刚伸出胳膊准备主动出击呢,另一只手却在这时候伸了出来,方锐明明觉得自己动手速度已经够快了,却还是没拼过那位——下夹快准狠,韩文清把这块肉送到了张新杰碗里。

张新杰还在喝着茶有点儿神游太虚呢,浩瀚银河无边无际美不胜收,结果就在这时候景色里出现了一无法忽视的太空垃圾,细细一看,一块猪蹄。他回过神来有点茫然地和碗里油光满面的这蹄爪对望了一会,下意识看向给他夹了这一筷子的人,嘴里那句“抱歉我不吃”还没出口,就被韩文清封住了嘴。

“你要不吃就夹到我碗里来。”韩文清满不在意道。

这句话的高明之处就在于,直接帮张新杰划掉了放在碗里只看不吃的选项C,而把选择范围圈定在了:你自己吃掉,或者你喂我吃这两种情况里。张新杰有严重的洁癖,都放到自己碗里了再加给别人,不论是看有没有礼貌还是考虑讲不讲卫生,他都不会这么做的。韩文清吃准了张新杰这一点,果然,人生生咽下去到了嘴边的拒绝,回过头去,又操起筷子,一口一口斯斯文文地吃起来,甚是令人满意。

 

酒足饭饱后又是一番谈天说地,两家人互相道了恭喜发财来年更好之类恭祝的话便就此作罢了。林敬言作陪送方锐和他爸妈一起回家,张新杰本因为脱离了父母住在霸图那边,没有回去的必要,不过考虑到上次他和韩文清一起被留下的尴尬,他推了推眼镜,抬头看韩文清:“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跟我父母回家了。”

夜风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韩文清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张新杰母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回什么家啊,哦平时让你回不知道回,现在想要回去,你那床单被罩的我早就洗了收起来了,就为了让你住一晚我还得取出来,你妈我不干!”老太太摆摆手示意儿子没戏,“你跟小韩两人回霸图那边吧,我跟你爸先走了。”

她往张新杰胸口上推了一把,后者没个防备往前一踉跄恰好跌进韩文清怀里。老太太很是欣然地点点头,然后和丈夫坐上车,也走了。

 

一阵凶猛的酒气袭入了鼻腔,刺激得他胃里也是一片翻云覆雨。是以一个怎样的姿势被韩文清抱着好像也不重要了,他身上满是环绕着烟味儿,酒味儿,还有浓烈的信息素的味儿,种种交合,此起彼伏,吸入肺中,又冲上脑门。

之前跟着韩文清一并喝下去的那杯酒也是有些猛了,原本随着之后的茶水和水果咽下去的那股难受气儿这时候又冒了上来,还有那个被迫吃下去的猪蹄,油腻腻的,黏腻的感觉似乎还留在嘴腔里,食道上。

看张新杰脸色不大好,韩文清伸手揽在他腰上想把人撑直:“你没事……”

那个“吧”字还没出口,张新杰就用最醒目地方式给了他强有力,有味兼有气的回答。

随着“呕”的一声,张新杰吐了,呕吐物不多,不过好死不死全部吐在了韩文清的大衣上,要命。

TBC. 

 

本章结束后要说:
1.有没有人知道炸雷子是什么哇233333

2.纵使张副队吐了,我……我还是爱吃猪蹄!之前就觉得这句怎么眼熟后来想起来写nodebiopasar的时候我中间也插了一句猪蹄。我和猪蹄什么仇什么怨→←

 后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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