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十七、十八)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前文戳我

十七

 

生米已煮成熟饭,两人都是一怔。

张新杰生生话都没讲出来,反倒是韩文清先反应过来,他没管衣服上那摊,左手扶着张新杰,右手在他后背轻轻拍起来,嘴里还在问:“好点了没有?想吐的话去路边找个窨井盖?”

听到声音张新杰才从有点恍惚里走出来,他目光锁定对方衣服上那些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递过去,“你要不要先擦擦?”

韩文清深深地看了人一眼,接过那包纸巾,拆开来取了一张,却没往自己身上放,而是把手伸到了张新杰唇边,沿着那人的唇线把他的嘴巴擦干净。

这个动作进行得快,且太强有力,张新杰并没有捞到说“我自己来吧”的机会就已经完成了。他眼睁睁看着韩文清把那张刚擦过了自己嘴巴的纸巾又覆在了衣服上,连忙说:“你换张新的吧。”

韩文清抬眼看他:“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完用那张纸兜住衣服上的脏物,一把带了下来。

张新杰也不能干看着不做事儿,默默地从纸巾里也取了一张,攥成一个角对着那块暗下去的污迹用力擦拭起来,不过效果并不显著——因为被浸湿而变了颜色的大衣还发出一股子酸味儿,像是在提醒张新杰自己适才做出了什么罪过的铁证。

韩文清没拦着人帮自己擦衣服,更确切点儿说,张新杰拿纸上手之后他就不再管那摊子了,只盯着张新杰看,看他低垂着头专注地对付那污渍,睫毛以缓慢的节奏扑闪。

擦了一会儿张新杰还是放弃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跟韩文清说:“弄脏了你的衣服,很抱歉,要不然我出个干洗费吧。”

韩文清没搭理他:“你还想吐吗?胃里舒不舒服?”

张新杰摇摇头:“我没事,已经好很多了。”他准备再做一次关于赔钱的提议,可惜韩文清没给他张口的机会。

“你这样我不太放心,我送你回去。”

“嗯?”张新杰愣了一下,细想也觉得不合适,“不必了。”

“还是你担心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韩文清步步紧逼,“你放心。我克制力很好,你也不在发情期。”

张新杰还是不死心:“你的衣服……”

“你要是嫌味儿大我现在就脱然后再送你回去。”

 

对方话说到这份上饶是张新杰再觉得不合适也只得作罢了。虽然实际上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韩文清并没有打算给他说清楚的机会——这一点他已经发觉了。

他点点头,任人跟在自己自己身后距离半个身位的地方一起前进。这个位置不朋不友不上不下,可劲地别扭。可若是真让人和他并肩同行,似乎紧张的感觉更甚。张新杰好几次想回过头跟人说一句“你可以往前站一点”,又觉得话里像是藏着某种暗示,只能作罢。

一路无话。他俩原本就都不是话多的人,韩文清虽然善于使用多开口的方式对张新杰施行语言读条的技能打断,却不善于在这种时候敞开话题和人聊现在聊过去聊未来。只不过即便是纯粹这样缓慢地行走,却能够让人产生一种平静的心安。

这是一种并不算尴尬的沉默。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拖得老长,在某一个瞬间张新杰的影子完全重合于韩文清之上,就好像他们已经合二为一似的。

 

到了张新杰家门口的时候韩文清的脚步适时地停了下来。他没说“我进去坐一会”这样听起来有些无赖的话,只沉默地看着因为到了目的地而转过身来跟他道别的张新杰。

果然,后者不出所料地对他说:“你进来我给你找件别的衣服穿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心里想的是就等你这么说呢,嘴上却只说了一个“好”,韩文清就这样跟着这屋的主人进去了。

客厅的灯被打开,让这间屋子的全貌映入韩文清眼底。房子并不大,一室一厅,厨房就于客厅相连的位置只以一扇门隔开,与自己的那栋一比较便相形见绌,不过却是整洁得惊人,茶几上的玻璃案被擦得一尘不染,在白炽灯的作用下散着明晃晃的反光。

“你先坐,我去帮你拿衣服。”张新杰跟他这样说。

“你这儿有应急药箱吗?”韩文清心里却是有另一番打算。

张新杰的脚步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去了储物室把药箱拿了出来递过去,没问对方做什么。

“齐全么?”打开药箱的时候韩文清这么问他,却并没有抬头,只坑着脑袋在里面翻选,找了良久才翻到一盒药,拿出来取了些,又顺手从旁边的茶几底下摆着的水壶里到了一杯水给张新杰:“吃了。”

张新杰下意识地看:在韩文清手心里躺着两粒胃复安。

也许是灯光的缘故,这幅图像映在眼底,就莫名的……有些暖。

他接过杯子和药,吞咽下去又喝了点热茶,哑着声音跟对方说了句“谢谢。”

韩文清也“嗯”了一声,又说:“你先去把自己处理一下吧,虽然东西都吐我这儿了,不过你洁癖厉害,还是先把自己洗洗吧。我就站这儿哪也不去,不碰脏你东西。”

张新杰连忙否定:“你去沙发上坐着吧,外套脱了给我就行。房间里有暖气不会冷。”其实韩文清说中了他的心意,吐了那么一遭之后嘴里到现在还能尝出些怪味儿,从嗓子到食道也全是觉得别扭极了,他想……至少是要去刷个牙洗洗脸。

韩文清也不再拒绝,脱了外套给人,自己老老实实地做到了沙发去,还轻车熟路地也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用行动告诉张新杰你别在意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坦白说这一阵子韩文清给他的印象,虽然霸道了些,基本还是靠谱的,想着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儿,他便心安理得进了卫生间先去洗漱,待会儿再给韩文清找衣服——反正自己的尺寸他肯定穿不了,还得从箱底扒年前买大了号的那件,必然得多费些时间,也不是一下子能完成就让人走的事儿。

 

待到人一走进洗漱间关了门,适才还在沙发上好好坐着的韩文清赶忙又站起来,扑向了那药盒子,把刚刚他挑挑拣拣了半天看到的另一样拿出来,取了三粒,就着水赶紧服下,然后闭眼坐等药效上来。

等张新杰刷了牙洗了脸把自己弄得清爽了再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米八的大汉倒头在自己的沙发上睡得毫无形象可言。

张新杰不止眉头,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睡熟的人,“韩队。”还喊了一句,可惜对方完全听不到,还意犹未尽地打起了呼噜。

 

张新杰无语了一阵,却也判断出人不是装的,是真睡死过去了。刚刚他喊人起来是存了送客的心思,可现下想到韩文清也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吐忙活到现在,这才睡过去,又觉得万分不好意思。

思索了一会儿,张新杰从卧室拿了一床被子,轻轻盖在了早就不知道梦里游到哪国去的韩文清身上,关了大灯进了卧室。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回来路上,仗着自己走在靠后的位置不会被发现的韩文清掏出了手机,给认识多年的老狐狸叶修发了短信。

有什么方法能让A在不被O报警或事后报警的基础上零条件地赖在对方家里不走?

卧槽老韩你要对人做什么?这大晚上的,赖人家里不走,嗯?

你少废话,有招支招。

哎我说老韩怎么对待智多星的呢。不过你这问题吧太需要分情况讨论了。

从简说。

嗯我觉得吧,你要想赖着不走,那就让自己睡死过去呗。杀人放火都弄不醒的那种。不过我觉得这几乎是无可能事件啊老韩,你放弃吧。

帮我查查常用安眠药的药品名,图片发我手机上。还有,时间紧迫,用量多少你记得告诉我。

药名在图上,服用三粒。

 

十八

 

韩文清是被渴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就下意识伸手摸索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茶杯,结果杯子没摸着,居然连床头柜也没了。他眉头拧紧想了想不可能是进了贼啊,然后猛地睁开眼睛,从沙发上一把坐起来。

昨天晚上他没回去,用了点儿花招睡在张新杰那里了。

他顶着脑袋上的一团杂草歪过身子,就看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正在看新闻,大概是怕扰人清梦,频道声音压得很低,只能通过连带字幕方式理解内容。韩文清注意到张新杰的坐姿非常规矩,即便是在家里他也是保持着一副一丝不苟的态度,没有丝毫懈怠。

余光里看见人坐起来,张新杰这才回过头,“嗯”了一声:“你醒了?”然后走到客厅与阳台相连的部分拉开了窗帘。

窗外天大亮,韩文清不大舒服地眯了眯眼,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三点半。”张新杰没看他,用窗帘上捆绑的胶条把布帘子粘好固定。

“三点半?”韩文清一愣,“有三点半这么亮的天么你见过?”

张新杰这才回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提问的人:“如果是凌晨三点半自然不可能有,”转而他推了推眼镜,“可是现在距那时候已经足足过去十二个小时了。”

韩文清翻译了一下这个句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一觉他足足睡了近二十个小时,叶修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三粒药是正常剂量吗?!

他黑着脸打开手机预计是药劈头盖脸给人一顿痛骂,却又听见张新杰的声音:“早上我试着叫你了,但是叫不醒。小宋给你打过电话问要不要上工,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碰你的手机,不过它屡叫不停实在很吵,我就接了。”

韩文清头疼得不想说话,旷了一天班不讲,睡到这个时候,张新杰就是再傻也该意识到里面有什么事儿了。

果然,下一秒那人就又坐回了他的单人沙发,还是一样的坐姿,只不过这次换了个方向,他严肃地看着韩文清,问:“你身体有问题吗?”

“嗯?”韩文清不想回答,含糊地嗯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服用了某种用以刺激睡眠的药物,而且就在我家。”

 

这个问法真是不留一点余地。

看着对方的表情一点也不轻松,韩文清觉得这不是个自己挥发些王霸之气就能一笔带过的问题,于是点了点头。

张新杰站了起来。

可能是要撵自己走?韩文清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闹了这么不要脸的一出还被人给发现了,继续呆在这儿好像确实不合适,但总归有点遗憾,昨晚药效发作地太快了,他还没享受到睡在张新杰这儿是什么滋味,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被子是什么时候被人盖的,更不知道早上对方叫自己起床用的是怎样语气——虽然很大可能是公事公办的那种,不过韩文清始终是没听见。

他正这么琢磨着,却看见张新杰并没有走到自己这儿来。而是走到茶几旁又蹲下来,摸了一支笔在便签簿上写了些什么,最后一把私下,并着药箱里的一盒药送到了他手上。

“嗯?”什么意思?他瞧向对自己伸着胳膊的人,不明所以。

“虽然不清楚你对于安眠药的服用量,不过如果你经常按照昨晚那种情况来的话,会对健康状况造成很大的影响。”张新杰用眼神指了指手上的药,“给你的药我以前服用过,效果没有问题,具体使用一次一粒即可,还有一些促进睡眠的方法我写在便签纸上了,你拿着。”

“好。”韩文清把东西塞进裤兜里,也站了起来。看到张新杰这么认真并没有对自己丝毫怀疑的模样,他不由得就觉得有些内疚。屋里的气压有些低,他顿了顿才说,“那我先回去了。”

张新杰点点头,然后从旁边的大衣架上拿了那件他从箱底翻出来的夹克,“你穿这个走吧,你那件洗完了我再送给你。”

想到凭他的性格,人不可能就这样把染了污渍的大衣还给自己直接带走的,韩文清便不再客气,穿上走了。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韩文清深吸一口气,户外的阳光正好,洒在脸上,透着暖意。

其实他原本是想问问:为什么张新杰说他给自己的药之前服用过,而且就说话语气的肯定性来看似乎服用了很久。

 

不过,算了。

韩文清把手插进裤子口袋,摸到了那张薄薄的纸片,将它攥在了手心里。

来日方长。

TBC.

 后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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