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十九、二十)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前文戳我

【非常的粗长,但是……没有老韩。sad】

【新年快乐,谢谢你们!】

十九

 

韩文清走了之后,张新杰坐回了原位,硬是把那段新闻看完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看得很专注,但是好像都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遭,没留下什么记忆。

结束曲放完了,电视里正好看到新星孙翔代言的生命一号广告,他才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遥控器,把抱给韩文清睡觉的被套拆下来送进了洗衣机,又顺手取了一块抹布和毛刷,连带着把沙发和茶几都从新整理一遍。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洁癖到人一走就恨不得把全家都拆卸下来放消毒水里泡一遍的地步,与其说他是在收拾,倒不如说只是把这当做调整心情的一种方式而已。想法太多,思绪太乱,就需要多花时间来梳理。

于是等到弄完了这些他给自己炖了碗汤,插上电饭煲,时间却也不早了。听到门铃响张新杰下意识地去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七点钟了。

“卧槽你在搞啥呢这么迟才开门?”他门刚一打开张佳乐就跳了进来,怀里抱着一沓子饭盒。

张新杰愣:“今天二十几?”

张佳乐轻车熟路地打开鞋柜,找到自己常用的那双,换好后才一脸鄙夷看他:“已经二十九了,你什么时候日子也会过混。”

张新杰没做声,把张佳乐带来的菜拎到了厨房,找了盘子从新放好,再一一加热一番。忙完了才问:“黄少天呢?”

从大学毕业之后,每年的年二九,他们三人都会在张新杰这儿聚一次,算是一起过了个年。

“他去买饮料了,让我先把菜带上来给你。”张佳乐也跟进厨房里,顺手从桌子上摸了个水杯,咕嘟咕嘟灌下去,一点儿不客气。

嗯……那个杯子是之前给韩文清的。

张新杰想了想,为了防止张佳乐一口水全喷出来,还是决定别告诉他了。

 

结果他没提这人,张佳乐反倒开了话题。

张新杰把菜过了一下端上饭桌,就看到对方一边只手百无聊赖地握着筷子对着桌面戳戳点点,一边抬着眼皮儿看着他。

“你今天当着黄少天的面,一定要把话给我说清楚。”

半天,无厘头地出了这么一句。

“嗯?”张新杰不解,“什么?”

 

张佳乐刚准备说话,这时候门又出了动静。

黄少天从来就没有按门铃的习惯,一边对着门“啪啪啪”地敲,一边大喊,“开门开门开门!张佳乐张新杰你们别躲里面不出声啊我知道你在家!”

“靠!”张佳乐话被打断,及其不爽,郁闷地走过去拉开门,“吵死了你!”

门外跳进来个人,纵使穿着件藏蓝色的大衣也压不住他身上过分活泼的气质。“这是我新学的段子啊雪姨喊你来开门,怎么样黄少天版本也不错吧?”

“……你滚!”

 

张新杰没理他俩,摆好了碗筷坐在那儿没动弹。等人闹够了也过来坐下,黄少天像是被饿了三天三夜没吃东西的狼一样对着一桌子菜两眼放光,连张佳乐准备的开场词都没理会就直接开动起来。

张佳乐不满:“靠!黄少天你能不能等我说几句再吃!”

黄少天更不满:“张佳乐你走什么形式主义啊,再说了平时就你最嫌我话多,现在我不说话埋头吃饭你又开始说废话,成心的是不是?是不是啊!”

张新杰试图打圆场:“直接吃吧。”

他这话看似是站在黄少天这边,实际只是怕他一开嘴炮没空消停,就算今天是年二九,黄少天那张嘴也不能当炮放啊。

可惜张佳乐万万没有领会到这一层面,瞬间仇恨条拉了两道,愤愤地看向张新杰:“你还没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和那个搞水泥的咋回事呢!”

“什么什么有八卦?”黄少天眨眨眼睛,动作也是停得很迅速,“张新杰你怎么回事啊脱团了啊,靠靠靠我和张佳乐都没脱团,你怎么桃花那么多啊!”

张新杰:“你要是把嘴巴闭起来,一定能种活一株桃树。”

黄少天和张佳乐:“你别想转移注意力!”

 

张新杰分别看了看两人,“真没什么。”

“没什么!”张佳乐叉腰站起,活像个夜叉,“你之前跟我说这话我还行,结果今天呢!年二九,我和小秦老李都等着你给包红包呢!结果倒好你居然大清早来跟我请假,理由是家里睡了个人走不了!黄少天你说说看,有这么‘没什么’的A吗?”话说到这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喔对了,小秦老李的红包都是我包的,记得报销啊。”

张新杰镜片反光:“你也是老板。”

黄少天目瞪口呆,“卧槽不是吧昨天晚上那人睡这儿的?我靠靠靠靠不得了啊,张新杰你再不承认就没意思了啊快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抱着“你不给我封口费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心理,张佳乐一股脑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一边,从他俩那个不太浪漫的相遇,到相爱相杀地进了警局,到不辞辛苦送餐的体贴,再到丈母娘的认可,韩文清的倒追,昨晚的年夜饭……

“卧槽啊张新杰水到渠成的事儿啊你就从了吧。”听到最后黄少天感慨了这么一句,瞬间得到了张佳乐的认同。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张佳乐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儿,“我感觉那韩文清人也挺好的,听说他们那行挣得也不少,然后虽然面相是凶了一点不过身材还是蛮好的嘛……咳……反正我觉得能爽。”

“……”来自黄少天。

“……”来自张新杰。

“干嘛啊你们别这样啊我说的是实话啊不是嘛!”张佳乐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身子往椅背上一倒,赶紧自救。

张新杰还是沉默。

“靠靠靠靠靠张新杰你说话啊想这么久你当在做高数题呢!”黄少天的情感求知欲还没被满足,连忙追问,“那要不然你说说你对那韩、韩什么星怎么想的呗。”

“是韩文清。”张新杰纠正他。他把视线抛向客厅巨大空荡的墙壁,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在神游,许久,一直久到张佳乐和黄少天都以为他已经避开这个问题了,才又听见他说,“他挺好的,所以我不能跟他在一起。”

 

偌大的房间空旷,回荡着这句简单直白的话语。

张佳乐和黄少天都没有接话。

依着二人的性子,原本这时候该是跳起来扑向张新杰的手机就让他给人打电话赶紧确认关系,但是实际上二人都没有这么做。

他们知道张新杰的心理负担,而这源于一段他们心知肚明却绝对不能提起的,不光彩的过去。

 

二十

 

张新杰其实是一个很早熟的孩子,在别的小孩在幼儿园因为午睡尿裤子大哭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自己穿好衣服跑去老师的办公室搬救兵了。而后这种性格逐渐多样化,不仅是善于直击要害解决问题,一定的强迫症,洁癖,做事认真严谨有条理到哪怕是吃饭穿衣。

他保持着这样机械一般的人生信条一直活到十八岁大学二年级,又凭着严谨的个性破天荒大二就当上了他们那一届经管学院的学生会副主席,然后理所当然地遇上了那个改变了他整个人生方向的人。

那个人姓查(zha),后来黄少天总结:真是人如其名,那是他和张佳乐第一次在学业以外的地方取得一致意见。

 

查学长是他们经管院那一届的学生会主席,性格好,能力强,吃得开,是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绝对优质A。张新杰在和他配合工作之前就在宿舍听黄乐二人聊过这位大三学长的八卦,虽然有些事情他保持中立意见认为过度夸大,不过显然还是对查主席有着一定的认可的。

而后这一年两个人在学生工作配合上也是极有默契,在那一年拿着经管固定的学生活动资金硬是逼紧了外联和文艺,把系院文化周的活动发展得轰动全校。

那天闭幕晚会结束之后一群人出去开庆功宴。

张新杰作为本次活动成功地首要功臣,硬生生被起哄灌下去了两杯酒。

事后张新杰想,也许一切就是从那杯酒开始变得不对的。他钟表一样精准的人生里没有烟酒这一说,所以是这杯酒,从精神力上改变了一切。

当然,物质上也是如此。

杯酒下肚之后张新杰全身发热,纵然带着眼镜儿视线也还是一团模糊,这酒就像是以前武侠小说里见过的效果最全面的毒药,喝得他整个人都要软下去,但又热得不行,意识是清醒的,却对自己失去了控制。

那天晚上吃了饭,其他人还意犹未尽要去包K唱通宵,张新杰走不动路,连拒绝也说不清楚。最后还是学长推了那边的邀请,送他回去。

凌晨两点的大学校园静得很,小花园里连对情侣都瞧不见。走到这儿的时候学长停下了脚步,被他架在肩上的张新杰疑惑地抬头看他,接着就被猛地拥入了怀中。

“新杰、张新杰,张新杰你别动你听我说!”他耗着所剩无几的控制力和力气跟人挣扎,却只被强制安抚在怀里。

“新杰,新杰我喜欢你!”见人渐渐在他怀里放松了下来,查学长在他耳边呢喃,“新杰,我喜欢你很久了,是真的。从你刚进了学生会面试那会儿,我就想把你抢到我们部里,可你却去了秘书。两年了,我整整等了你两年。新杰,我爱你,”学长站直身子直视张新杰的眼睛,“新杰,我想拥有你。你肯不肯为我疯狂一次?”

 

也许是那天晚上学长的目光太过炙热,而他对对方本身也着实是有好感的。

也许是那杯酒让他放松了神经失了考量。

也许,只是学长的最后一句话刺激了他蠢蠢欲动的神经。

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宿舍。张新杰在一家灯光昏黄的小旅馆中体会到了他人生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与痛。查学长对他进行了三级标记,等他真正清醒过来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这种变化,也有些不知所措。

一贯稳重的张新杰靠在床上发愣,旁边是学长把他抱得很紧,学长对他说,“新杰,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大学毕业了就结婚。”

在那个小而昏暗的房间里,张新杰沉默地点了点头。

 

张新杰被攻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学生会,联想到庆功那晚发生的事儿,另一方当事人显而易见。

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他并不想让人说些关于学长的闲话,便承认是自己正好到了发情期,对方来帮他解决,一不小心标记过了头。

后来吃饭的时候学长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张新杰那会儿在喝汤,他一勺一勺地直到喝干净擦了嘴巴才开口:“虽然还不知道你要不要保研,不过会对你将来造成影响的可能性我都会尽力排除。”

那个时候学长对他温柔地笑,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去社会里闯荡。”

那个时候他们约定,等到了大学毕业,就合伙开个餐厅。查学长学的是工商管理,张新杰学的是会计,老板和账房都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转眼又是新学年,大四狗纷纷忙碌起来,准备考试的开始纠结哪个学校的研究生什么方向,找工作的忙着各种投简历面试失败了再从头来过,考公务员会计证MBA的也各自为阵地拼着老命重温高考前的热血青春。

因为已经和张新杰约定好了规划的未来,查学长倒不是很忙,白天陪张新杰上上课,一起吃饭,偶尔滚一两次床单,恋爱也算是甜甜蜜蜜。

张新杰也曾问过他,真的不打算找工作或者考虑研究生吗?毕竟有些问题不容得任性或者一时兴起,就做出最终决定。面对着那么多同学都怀揣着梦想在奋斗,他难道会真的不为所动吗?就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张新杰也已经听了很多人问查学长在准备着毕业干什么,每次听到后者回答“我在等我老婆毕业啊”的时候,他隐约能感受到这句话里一种表达不出的尴尬——虽然也许只是他多心。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很严肃。然而对方亲了亲他的唇角,说:“新杰我有你就已经有了一切了。”

 

大三的专业课在减少,没有大二那么拼命,很多人也纷纷开始找实习。

为了不让恋人的毕业记录上被冠上“无业”的标记,张新杰自己默默地盘算了半年,终于在大三寒假的时候开始找起了店面准备先把他们的生意做起来。

大冬天的他在外面天天跑各种和人谈,吹了风受了寒难受得天天呕吐,却没告诉回老家过年

的学长——他想等自己把铺子谈下来了,再带人去看,给他一个惊喜。

每天晚上学长会定时给他打电话,隔着冰冷的话筒似乎就能闻到对方家里热闹闹的年味儿,张新杰忍了咳嗽跟人说:“新年快乐,学长。我爱你。”

后来吐得实在厉害了他才去了医院,拿了报告单出来开了药,继续边吃边跟商铺谈。这边谈妥了又开始忙着装修——学长家里条件并不算太好,张新杰在这个阶段承担了大部分的费用,当然他顾虑得到A的自尊心,锅碗瓢盆这些后期小投入但是表面看起来相当重要的东西他一样没买,等着日后两人再一起决定。

 

新的学期伊始,他致力于为了将来的安定和幸福给学长和自己的人生打造一扇门,忙到课业也有些耽搁,约会也减少。宿舍里张佳乐和黄少天两个不明真相的群众抱怨他见色忘友他也沉默,只在晚归的深夜给两人多带了几分力所能及的夜宵;而对于学长,他很欣慰的是对方对自己给予了无条件的信任和安全感,并没有对他减少的见面频率感到不满。

这样一晃三个月就过去了。

五月末的Q市已经能感受到夏天的来临。

有一天学长约他出去吃饭,地点定在了一家相当高档的西餐厅。张新杰这边忙得也差不多了,临行前往包里装了两份文件,就出发了。

他想了好久,如果自己一板一眼跟人通报了消息,会不会显得太假或者、太没有杀伤力,因此一路都在酝酿表情。可他的这努力没被派上用场。

点了单还未起菜的时候学长看着他,表情一脸沉重:“新杰,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张新杰桌肚底下那只就要拿出文件的手停了下来。他望着学长,“嗯”了一声。

对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来。良久,从书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张新杰瞥了一眼,一眼扫过之后目光又回到了署名的地方。这份文件他太熟悉了,今年升到学生会主席的他几乎每次去辅导员那儿都能瞧见。三方协议的落款上签着查学长的大名,那字龙飞凤舞,赏心悦目,字如其人,怪不得那鼎鼎大名炙手可热的电子产品公司都要把他签走。

 

张新杰心上一沉,像是被什么带刺的东西狠狠击中,不仅疼,还见了血,鲜红的血从心口上涌出来。伤成这样却没人看得见。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有点哑。

“就这段时间。之前一个同学三方里有考研附带条款,考研过了正好缺了名额,公司又来补招了一次。”也许是因为内疚,学长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颤抖有什么用呢?G市,和张新杰所在的地方天南海北八竿子打不着,坐飞机比人家寻常火车路程都要长。当然最关键的是,在那份协议上,在那个龙飞凤舞的署名上,张新杰看到的,不是只短暂一年的等待,而是对无尽未来的雄心。

张新杰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他克制了一下情绪,一字一顿地问,“那么,所以呢?”

对方生硬地咽了口口水,“我,可能会在G市长久发展。”

“嗯。”

“这样的异地,不仅是空间距离上,时间上的不确定因素也让我觉得,对你并不公平。”

“……”

“新杰,你会找到更好的人。是我对不起你。”学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对他开口:“我们分手吧,现在的三级标记,做个手术应该很容易就消除了。不过为了你的将来,我觉得学校附属的医院就、就算了吧。”

 

我的将来?还是你的将来呢?

张新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看,事实上他的视线又一次开始涣散,一如最初在一次的那天,他醉了酒,迷迷糊糊中误以为自己遇上了一生的依靠。

可惜十七八岁的年纪太小,这是个无论做了什么都可以理解为疯狂,无论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年纪,他们着眼当下,却根本抓不住未来。

多说无益。

张新杰缓缓地睁开眼睛,低垂着目光不再看对方。就在几分钟前对面的那一位还是他最亲密的人,而现在,却形同陌路。

 

“我明白了。”张新杰点点头,他堂而皇之地把紧攥在手里的两份文件收进了书包里,面上很冷静,可是手却一直在颤抖,试了好几次,都没把那几张薄薄的纸送进书包的缝隙。

后来他终于成功,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学长一眼,像是在告别一个过程曼妙但是结局惨痛的梦。

他很有礼貌地说:“再见,学长。祝你未来一帆风顺。”

然后他起身,又把座椅归置原位,点头示意,离开。

 

带着他书包里那两份,已经被捏皱变了形的未来——

一份,是店铺出租十年的合同。

还有一份,是三个月前的医院检查报告。

有一个孕育了几个月的小生命正在逐渐长大,只可惜,他的父亲已经不可能也不会再感受到这份天赐礼物的惊喜。

 

身体的变化已经开始瞒不住,可是张新杰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医院,他想等等,到了六月中旬期末考试一结束,就去做手术,先摘了胎儿,再消除标记。手术做完,过去一切就可以像是被摘除掉的那块肉一样,被彻彻底底地割下了。

唯独他有些难过,这原本会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也在这几个月内感受到了生命在自己身体中点点滴滴的变化,流淌着他的骨血,象征着他拥有过的爱情。

可是他却要自己一个人,生生将他杀害。

 

六月份的时候张佳乐和黄少天终于不仅仅是怀疑,逼问和送医检查的胁迫下张新杰说了实情。两人二话不说就要冲到大四那边宿舍去闹个天翻地覆,张佳乐带了把喷水枪,黄少天想了想觉得自己只凭一张嘴就有了毁天灭地的杀伤力,后来全被张新杰拦下。

“是我不愿意告诉他的,你们别闹。”

“张新杰你丧心病狂啊?还是对自己的那种?你这么无私给谁看?”

“已经这样了,何必再拉扯一个人进来呢?”

“我靠靠靠靠靠他这样对你,你就一点都不想报复他?张新杰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你知道你大一嫌我太吵劝我出去住的时候给我带来了多少点伤害吗?”

“我不想报复他。”张新杰还是很冷静。

“次凹不是吧难道你还爱他?”

“我只是不想和陌生人,再扯上丁点的关系。”

 

后来是张佳乐和黄少天陪张新杰去医院的。有了朋友的陪伴和打气,坦白说张新杰确实不像原本那样的感到害怕。

可是友情的温暖是一回事,运气差是另一回事。两个手术一起做,中间遇到了大出血,人是救回来了,可是,张新杰作为一个O,这辈子都不再可能有孩子。

他醒过来的时候面色苍白,好像是才复活过的死人。医生有点同情地跟他宣布了这个事实,就留他好好休息了。

“你……你们帮我跟我妈……联系一下……就说我有个实……习,晚个把月回家。”那是黄乐两个人第一次见到,张新杰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后来那个店被留了下来。

张佳乐于心不忍,一个咬牙之后跟张新杰说:“虽然你这个性我早就想甩开你单飞了,不过考虑到天天有好吃的吃我还是很高兴的,老子跟你一起干!”

他们大四那年餐厅正式开了起来,生意还不错,翘了许多课也算值得。

张佳乐曾经敲着excel表格给他看大数据分析,“如果咱们的店名能更别致一点肯定客人更多。”

张新杰摇摇头:“我觉得现在挺好。”

安于现状,他不愿意再向前踏出哪怕一步。

 

……

 

看着黄乐两个人都坑着头没有说话,张新杰也不再言语,拾起筷子夹了一嘴蚝油生菜。

吃完了之后突然“啊”了一声。

埋头装鸵鸟的两人下意识抬头看他,不由得心也随着那声悬了起来。

“不好意思,”张新杰肃容,“我忘了今天是年二九没想到你们来,只煮了一人份的米饭。”

“……你现在就去下面条!”两人异口同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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