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二十一、二十二)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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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张新杰被怒目而视同仇敌忾的两人又逼进了厨房,煮了一锅手擀面。

他很专注地盯着面前锅里因为烧开而咕噜咕噜冒着泡的滚汤,不再想些从前往后。

如果没有当初的教训,就不会有现在的张新杰——至少他不会把霸图家常菜经营得风生水起,也不会在为人处世上多了一份留心。

张新杰把自己如同濒危动物一样保护在了特别区内,此处禁猎,违者重罚。

而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这个世界上比他的过去凄惨百倍的大有人在,自己的这段故事,也只能引人一番唏嘘尔尔。

与倒霉之人事相比,则倒霉无穷尽也,或者通俗版本就是:世界上总有比倒霉更倒霉的事情;比倒霉的人更倒霉的人——韩文清就是这样的例子。

 

叶修那个老狐狸给了他过分剂量的短信,让他在人家里睡了一天,误了工不说,还差点儿把自己死皮赖脸不走的真相暴露出来了。

这段故事之曲折,以至带来的结局之多样化,都是韩文清没有想到的。但是现在这么仔细琢磨起来,最头痛的就是工地那堆子事儿,工人们的年假都是从这天晚上下班开始,原本这时候他应该在做各种盘存统计和年终发言,结果叶修一句话生生让他统统错过了。

越想越不爽。

韩文清双手攥拳骨头捏得咔呲作响,他一鼓作气冲到了叶修的老窝——兴欣医院,然后没寻着人。屋里的小护士颤颤巍巍地跟他解释叶医生今天不值班,也就是说,根本不知道这货跑哪儿去享受他的年休假了。

韩文清整条胳膊的肌肉都爆凸了起来,像是被大量充了气儿似的。

过了老半天他嘴里咬着牙蹦出一句:“你们年后哪天上班?”

听了小护士说了个日子,人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速度快得就像一道闪电,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等他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了,从医护的更衣室里窜出来一个瘦长的身影,对着外面张头望了望。

“人还在吗?”

“叶医生,”小护士闻声一激灵赶紧回复,“我把他打发走了。”

“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你今天不值班。”

“好,”叶修极其欣赏这种撒谎不打草稿的行为,“以后见着他都这么说。”

可惜韩文清并不知道这一茬,于是在他今天的人生记录上就又多了一句:寻仇无果。简直是生活这个大舞台上演的一出亲情母子剧:倒霉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七点钟的Q市夜幕已经彻底拉下来了,天黑得发冷。韩文清从昨晚那顿开始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过,此刻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只想赶紧解决温饱问题,再去奔小康。

 

张新杰之前是没想到关于年二九的问题的,等晚上把俩吃饱喝足的家伙送走了再走近洗手间的时候,才蓦地想起来韩文清那件大衣还搁在家里——没洗,而且感觉未来很多天都没得洗。干洗店这段时候都关门回去过年了,哪还有营业的道理呢。

张新杰眉头拧起,走进书房。

过了许久才又掏出手机,从黑名单里翻出韩文清最开始的那个号码,打过去。响了没两声就被人接起来了。

“您、”他想想,又改口:“你好,我是张新杰。”

“嗯,我知道。”韩文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与之相伴而来的,是马路上嘈嘈的汽车鸣笛和人声喧嚣。

“你的衣服,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没有。怎么了?”

“那么把你家地址给我吧,”张新杰松了口气,“我在网上找到了同货号,年后快递上班了直接寄到你那里去。”

张新杰的第二句原是想表达出“我给你买了件新的”的意思,可韩文清这人偏偏在有些地方坚决地像个老顽固,比如他买东西从来只去实体店——反正人又不差钱,因此并没能捕捉到网购的这个信息。他在大街上琢磨着,最后下定结论:张新杰还是有躲着自己的意思。于是赶紧拒绝:“我自己去取就行。”

“不必这么麻烦了。”张新杰说完又想到,对方可能是不太乐意把自己的住址提供出来,于是说:“我可以保证不会外泄你的住址去做违法的事。”

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韩文清头疼。

“张新杰你就这么巴不得的跟我撇清关系两不相见么?”

张新杰一怔:现在不肯给我住址的人,好像是你啊。

“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

张新杰的声音很冷静,很诚恳。听到他这么说,韩文清脑门上冒出来的那点儿纠结和火气就这么不顶事儿地全萎了。

“霸图街道111号。”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发货的时候我会给你通知的。”

“好。”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

“有事。”韩文清成功在这里截断,“你家现在还有吃的么?”

年二九的晚上,霸图附近的小菜馆全都提前打烊关门了。韩文清沿着街道溜了俩小时,愣是连个路边摊煎饼烤冷面的都没见着。

“外面什么都没了。”韩文清解释,然后面不改色地问:“能给我做碗面么?”

 

这句话让张新杰微有些恍惚,仿佛是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穿着军大衣的男人被他和张佳乐误认成贼,最后吃了一碗面。

结果这个人就随之进入了他的世界,避不开躲不掉,放置不理也终是失败了。

不论感情,总归是有那么一点儿感慨。

张新杰眉眼柔和了下来,他应允:“你过来吧,不过这次可没有牛肉了。”

 

二十二

 

时隔五个小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一进门韩文清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那么熟悉的香味儿。

老远就从厨房那炖着汤面的锅里传了出来。

张新杰给他拿了拖鞋,动作间不小心碰到手指,冷得让他往后缩了缩。

“你先坐下来暖和一下,我弄好了给你端过来。”说完就进厨房了。

韩文清本来想跟进去帮忙,结果被人一句“你要是在厨房能自行解决还到我这儿来做什么”顶出来,他摸摸鼻子到餐桌旁坐下,没讲话。

没过多久张新杰就捧着个碗出来,急忙往他面前一放,像是扔了个棘手的炸弹。

“没什么别的东西了,就用晚上的菜杂烩炖了份面。”

韩文清倒没在意这个,伸手把张新杰被烫得发红的手拉过来,轻轻吹了吹。

呼出来的气儿像是隔着什么在搔痒似的,张新杰敏感地弯起了身子,脖子也蜷了一下,也许是晚上暖气颇足,脸都有些热得发红。

韩文清倒好像什么也没发生那么自然,一脸严肃看着他:“以后记得拿抹布包着端。”

张新杰赶紧把手从人手心里撤出来,点点头:“你试试看味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加点盐。”

韩文清又看了他一眼,这才目光转回面前这份面,那筷子扫荡起来。

他是真饿了,也没太在意细细品味就囫囵吞咽起来,没过多久就吃了个干净,连汤都不剩一点儿。这碗下肚,整个人也跟着回暖了。

“好吃吗?”见他连碗底的残碎都没放过,张新杰嘴角微弯,问。

“好吃。”韩文清诚实地回。不仅仅是好吃,肚子里还像是有股热流窜出来了,涌便四肢百骸,浑身都起了暖。

听到认可张新杰点点头,站起来,把碗送进了水池。

可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他人还没出来呢,韩文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体内的那股肆意的暖意不止没渐渐消下去,反倒越烧越旺起来,从身子不断上涌,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感觉视线也有些模糊,眯了眯眼睛才看得清起来,跌跌撞撞地直起身子摸到了厨房边,和正准备出来的张新杰来了个深情对碰。

没防备着被外力猛地袭击,把张新杰的眼镜儿给撞飞了,色彩一大片一大片地糊成了一团,这让他心底生了些恐惧,也没多想,纯属本能地就环上了韩文清的腰。

而后者自己原本就被体内冲上头的火气冲得有些发虚呢,感觉到腰上环着个人,赶忙把贴合上来的家伙往怀里一搂。他倒不是有心占人便宜,只是自己也有些站不住,下意识地就想找个扶拐。

两个人保持了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然后才发现双方都没有动弹,似乎是真把对方当成依靠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张新杰,他回过神的第一个动作是稍微抬了抬头,结果就感觉到有什么黏腻的红稠液体正好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舌头圈到了些,还是腥甜的。

他受了点惊想看清搂着自己的韩文清到底怎么了,可惜目光所及处一片糊涂,跟盘古开天辟地前那场面似的。

“韩文清,你还好吗?”

可是被点到名的人没有回应。

张新杰拿手摸索。对方整个人似乎都要靠在他身上了,很是阻碍他的行动,过了好久才摸到了韩文清的脸。着手的地方皮肤并不算细腻,这是日日夜夜风吹日晒地干活儿自然的洗礼。

他的手沿着颧骨向下,顺着肌肉的方向摸到两瓣柔软事物,再沿着那两瓣儿向中间聚拢,果然又感受到了那片黏腻。

而与此同时韩文清终于恢复了点神智,抬起一只胳膊一把抓住还在自己脸上缓慢动作的手,两只一并拿下。

“你面里放了什么?”

“你流鼻血了。”

两人问得时间出奇一致,声音都搅和到了一起。听了对方的话又都是同时一愣。

“你内火过旺?”张新杰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影像,说:“面里下了半盘腰花。”

 

韩文清闭了闭眼睛。他现在连呼出来的气儿都是滚烫的,更要命的是刚刚没反应过来也就算了,可到现在张新杰整个人还是跟他贴在一起,毫无任何自我保护意识。

“张新杰你离我远一点。”快要忍不了的韩文清跟他说,“现在还是‘友情’提示,你再不走就不知道算什么了。”

“我也很想离你远一点。”张新杰晃了晃还被人攥着的手示意不是他不想走,“另外,我眼镜被你撞翻了,你要是看得见能帮我找找吗?”

韩文清赶紧甩开对方的手,此刻他脑袋也有些发昏看得不清不楚的,四顾一圈什么都没看着,就蹲下来帮着找。

见被人送了手张新杰想先摸回餐桌旁坐着,等眼镜儿被找回来了再帮韩文清止鼻血,怎料对方恰好就蹲下去了生生把自己当成一个障碍物。

张新杰就那么一抬腿,然后正正好被韩文清的身躯绊住,整个人向前飞去。后者感觉头顶上不对劲忙是那么一扯。

哄。

随着一声响,韩文清感觉到全身都在痛,细细分辨起来,背后是被狠狠撞击到地面上撞得痛,胸腔上却是被个人硬压下来砸出来的痛。他闷哼了一声,表情都疼得狰狞起来了。

张新杰也痛,虽然身下多了个人肉垫子,可这人也不是胖乎乎一团肉,硬邦邦的肋骨和腹肌,只是相比地砖好了那么些而已。

可他现在压根就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他不偏不倚的这一摔,恰好把大腿跟压在了对方的某个敏感部位上。

最重要的是,这个部位也嫌场面还不够乱似的,颤颤巍巍站起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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