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二十三、二十四)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前文戳我

【这章应该是我写到现在最甜的一次了…扪心自问。>:-<】

二十三

 

张新杰想站起来,可他两只手都撑在韩文清身上,完全使不上劲。

“韩文清。”感觉到情况要不对,张新杰赶忙唤人。

可韩文清的视线原本就迷蒙,这回离得这么近,更是只看得见张新杰那两片嫣红的嘴唇——许是上面还沾着血的缘故,更透着股难言的诱引。

他没再给动弹的机会,直接抱住了投怀的张新杰,对着那两瓣温软吻了下去。

张新杰瞪大了眼睛,可身体却被韩文清锁住,只剩下摇头的份。

对方的这个吻极具侵略意味,唾液交融间彼此温度也在传递。这唇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韩文清还把他搂到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更舒服的位置上,不缠不休。

然后就感受到了一次尖锐的疼痛。

两个人终究是分开了。张新杰喘着气儿看着躺在地上愣愣看他的韩文清,对方的嘴唇上被他咬出了一个血口子,汨汨地往外渗着血。

“抱歉。”韩文清的嗓子动了动,疼痛让他清醒了些。

张新杰这才缓过气儿来,从韩文清身上慢慢立直了身子,跪坐在地上,浑浑噩噩了半天才摸到了早不知丢到哪里去的眼镜,带好了,然后正对上韩文清盯着自己的视线。

“你也快起来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空气里凝结着全是尴尬的气氛,张新杰微微低垂着头,露出一截子白皙的脖颈,不再看人。

韩文清没作声,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两个人之间又恢复到了那硬邦邦的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除了地上和此刻韩文清一鼻脸的血在绚烂地提醒着他俩发生了什么。

张新杰人站起来了,可垂着的头却仍旧没有看对方的意思,“我去给你拿纸巾擦一下。”

他发自内心地想离韩文清远一些,可步子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握住了。

 

“张新杰,你别再逃了。”韩文清并没有转头,便背对着张新杰低声说。

张新杰沉默。

“你觉得我有哪里不好吗?”半晌听不见声音韩文清双手抓住他的大臂,将他强行转了个方向面对着自己。

张新杰还是没有言语。

“这段时间我也考虑过,你到现在保持着这种毫无反应,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你只是在测试我考验我,要是这样,我很欢迎张政委继续考察我的工作;还有一种,”韩文清喉咙动了一下,“你对我有哪里不满意。是这样吗?”

张新杰低着头,只能看见韩文清的鼻血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砸出一朵朵小血花。

“很好。”韩文清点点头,“你不说话,我就理解成了没有意见,没问题吧?”

“……我,”良久,张新杰沙沙的声音才又响起,“我和你不合适。”

“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不是。”

“那是为什么?”韩文清步步紧逼。

“是我觉得自己不好。”张新杰眉头蹙起。

“在我看来你没什么不好的。”

“韩队,”张新杰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人的眼睛,“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根本不值得。”他字斟句酌慢吞吞地回复,一边说一边微微摇着头算是给自己和对方一个否定,“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这个朋友。”

“张新杰!”韩文清的声音有些变化,明显里头透着些怒气,“你如果有觉得我不够好的地方,可以直说,但是能不能别找些蹩脚的借口一棒子把我打死?”

张新杰唇角微动,却始终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我希望你不要逃避。”韩文清目光灼灼,想了想,最后道:“一个月,就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就当是给你自己和我分别一次机会,你不要刻意拒绝或者回避我。如果到时候你还是存着同样的想法,我就彻底消失,不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年初八的那天霸图家常菜又开张了。

因为秦牧云回家过年还没返校,张佳乐一大清早还睡意朦胧着呢就被张新杰从被窝里一个电话打起来,然后嘟嘟囔囔地到了饭馆预备协助打扫卫生。

他到达饭馆的时候门已经开了,推门走进去的时候脑袋还有些糊涂,直到站在里面瞧见了那唯一一位也是异常雄壮的背影时候,才傻呆呆地站住,揉了揉眼睛,没看错。

屋里那人闻声转过来。

年还没过完就看见了这么张凶相,简直太不吉利啊!张佳乐脑子里轰地就清醒过来了,连忙讪讪地笑:“哈哈,新年好啊嗯韩……老韩!不好意思我大概没睡醒搞错门面了,拜拜啊,新年大吉大利,恭喜发财啊!”

说完他立刻转身,迈步,出门,一气呵成。然后自然而然回头想瞧一眼自己看错的那招牌。

红底黑字的“霸图家常菜”五个大字儿映入眼底。

没搞错啊?

难道我穿越了?

张佳乐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一会儿他蹑手蹑脚又打开了面前那扇门。

没准刚刚是自己在梦游呢,里头站着的肯定是张新杰啊。他给自己安慰,然后猛地对着屋里那位定睛一看!

……卧槽怎么还是韩文清啊啊啊啊!

他还准备跟人道个歉,不过这次嘴还没张开呢,韩文清的声音倒是先传入耳朵了:“你没弄错门,这是你们的店面。”

靠难道实际上门面的房主是你?今儿来趁着开张收房租?

这部分的事情一直是张新杰在负责,张佳乐确实也不知道屋主是谁。脑袋里百转千回,最后看看门是开着的,那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啊。

大过年来收租这也太不合适了吧!张佳乐探究地望了韩文清无悲无喜的面部表情,琢磨着:难道是被张新杰拒绝了来刻意报复?等等这不是关键啊关键是自己根本没钱啊?

怎么办,找老板!

张佳乐下意识掏手机就想打电话,结果手机没掏出来,从后厨里走出来一个人,带着个眼镜,端着一盆水,水里浸着块抹布。

 

这才是我们饭馆正常的画风啊!张佳乐感慨,一瞬间觉得张新杰的面容实在是太亲切了,一把冲过去就想抱,结果被人轻飘飘躲过。

“你让我抱一下能咋地!”张佳乐叉腰瞪。

然后就明显感觉到房间里变得阴冷了些,他一个哆嗦就失了那些气势。

张新杰很平静地把盆放在了一张桌上,然后搓了搓手,指着韩文清跟张佳乐介绍。

“给你认识一下,这是咱们店新招的临时工。”

“我只是来帮你的忙。”韩文清黑着脸插嘴。

“嗯,那就是不要工钱的临时工。”张新杰斟酌着补充。

 

二十四

 

两天之后张佳乐给张新杰摆了个电子表格做统计。

“这两天虽然客流量同比去年平均客流有所增长,不过鉴于是过年期间不能代表什么。”又指了指往年正月十五之前这一段的同期对比:“看这张表,今年的过年期间来吃饭的客人还不到往常的一半!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吗?”张佳乐横眉倒竖,欲雄赳赳气昂昂地指向一旁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罪魁祸首,结果被人目光一瞥,瞬间软下来只拿张新杰撒气:“我跟你说,就!怪!他!”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无凭无据的不要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

“张新杰你那是在后厨看不到!你知道吗我坐在收银台里眼睁睁看着多少客人走进来都坐下了,结果老韩往人家身边一站,还没问吃什么呢客人就跑了。我当时的心情你懂吗?就像是瓮中捉鳖眼看就要手到擒来了,结果发现自己这翁实际上是司马光砸的那缸啊!”

“你太夸大了。”张新杰摇摇头,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原处,身上还系着个围裙的韩文清,后者的这造型着实是诡异中透着点好笑,他嘴角弯了弯。

“我夸张?你知道吗别人拿着茶壶走到饭桌上客人都会以为是服务生倒水,老韩拿着个茶壶往那一杵,那就是活生生携凶器寻仇啊!……张新杰你别低头啊,你以为你坑着头我就看不到你嘴角忍不住在笑吗。”

 

韩文清就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眼看着收银台那边儿两个老板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是在算计些什么。大概猜得到是和自己有关系,毕竟这几天最尴尬的人大概就是他了,也不知道是见了多少进来吃饭的客人在瞧见他之后二话不说就往外跑,就跟他脸上写了四个字“我是黑店”似的。

他探了探头往张新杰那边望,恰好看见张新杰抬起头来也望向自己,眉目如画,笑若春花。

韩文清一愣,他还没见着张新杰这么灿烂的笑过,有些出神。目光没挪开呢,就看对方朝自己伸了手,手指灵动,唤他过去。

他连忙站起来,走到张新杰对面。

“笑。”张新杰跟他说。

“啊?”韩文清没搞明白状况。

“服务业可不是板着脸工作到位就行了的,知道八颗牙齿的规矩吗?”张新杰跟他解释。

“嗯。”韩文清还有点迷茫,只凭直觉点了头。

“那就笑吧。”

“你认真的?”韩文清发现……张新杰好像还真是认真的。他两只手交叉相握搭在收银台上,一脸期待地看着韩文清。

……

三十秒过后,韩文清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这样?”

“你这个表情叫嘲讽。”张新杰摇了摇头,“记得用上面部肌肉。”

又扯了一次,这次韩文清确实感觉脸上的肉也在抽。

“这样呢?”

“这个表情叫狰狞。”张新杰依旧不满意,“眉眼都是笑着的,试试看。”

韩文清听话地继续酝酿,这回他眼睛也弯起来了,差点眯成一条缝。

“这样?”

“……”张新杰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这个表情大概是火拼后的黑社会帮派成了大赢家,或者至少也是报了杀父之仇。”

韩文清还想试着笑一次。

这回在一旁坐了这么久的张佳乐终于憋不住了:“我说,你俩这在干嘛,到底是微笑教学还是花式虐狗啊?”这话一说完,他又一拍脑袋,“靠我知道怎么办了!”

张新杰和韩文清都看着他不明所以,就见张佳乐从台子上拿了个便签本撕了一张下来随便画了几个符,然后塞到了张新杰手里,冲他俩眨眨眼:“你把这个念给老韩听,他准能找到笑的正确体验。”

张新杰刚准备松开拳心的纸条,又被张佳乐一把拦住:“别急让我先走!”张佳乐抽出椅背上搭着的大衣跳出收银台:“你慢慢调教吧我们明天见!”

话音没落人就不见影了,留下店里两人莫名其妙。

 

韩文清看了看握在人手心里的纸条,示意张新杰可以开始了。

张新杰也就摊开手掌,把被张佳乐捏皱成一团的便签打开,碾平,然后对着韩文清念了出来。

“我喜欢你。”

最后一个字还停留在舌尖上的时候张新杰愣住,又忽的抬起头眼睛睁得老大。

就这个瞬间他看清了站在自己对面的韩文清眼睛里露出了点儿光来,嘴角也弯出了一个弧度。

这个笑并不算很好看,但却确实是一个非常自然和真诚的笑容。

“我喜欢你。”

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这一个声音了。

这句话似乎不是真的——这一点韩文清明白,但却好像撞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当晚张新杰在被韩文清送回家了之后,不出所料地接到了张佳乐的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效果如何?”

“已超出预期。”

“张新杰你怎么感谢我?”对方一副洋洋得意。

“嗯,”张新杰细条慢理地说,“不过还是不合适。我决定明天开始让他在后台帮我吧,至于前面,你就一人当两人用,辛苦了。”

“我靠!张新杰你这公报私仇呢!”

张新杰想了想,却有这种嫌疑,于是和他商量:“或者明天你在职时间每隔十分钟给他念一次‘我喜欢你’,你觉得如何?”

隔着电话就听见张佳乐一哆嗦。“……自己干就自己干!我还嫌这两天太闲了呢!拜!”

 

在前两日的过渡期结束了之后,韩文清身为一个A的优势开始得以体现。张新杰以前出去买菜都是跟李艺博两个人,每逢遇到某个菜品打折,都因为拎不动的原因而无法丧心病狂地采购一番,但是带了韩文清去就不一样了——两个麻袋往肩上一抗,随你里面装的是鸡鸭鱼肉还是冬南西瓜,他一个人声都不带吭地就给装回去了,嘴里还哼着最近挺火的一首歌:“霸图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有一次在路上偶遇了方锐和他们家老林手牵手散步走,林主任还冲着他们俩很斯文地笑了一下:“怎么现在才在屯年货啊?”

方锐长大了嘴巴刚想问“你们两个人能吃这么多”,结果看了看韩文清那彪壮的身材咽了一口口水没说话,然后再瞧了眼身边排骨似的林敬言,心里就多了些意见。

紧接着张新杰跟人打完招呼背道而驰还没半小时呢,就接到了自家母亲的电话,兴冲冲地在那头问:“我听方锐他妈说你和小韩住到一起去了?这是什么呀同居还是试婚?试婚好,妈思想挺开明的有事不用藏着掖着啊。”

“嗯。”张新杰还没张嘴呢,身旁扛着俩包苞米薏仁大米小麦的韩文清倒是张了嘴。

张新杰有些疑惑,还没问呢就又听他说:“你手机隔音挺差的。”

顿时面上有点烧。

大概是北风太冷冽了吧。

 

韩文清的优势还远不止于此。

过年期间这大鱼大肉吃得多了,难免有客人肠道不消化。十三那天张佳乐憋着张猪肝脸跑到后厨去求助:“不知道哪个客人没素质啊蹲了坑冲不掉也不解决一下,下水道给堵住了。”

“你打电话给人修啊。”

“这不十五之前根本没人开工啊!”

张新杰有洁癖,听了这消息面色也是一白。

他皱着眉头还没等想出对策呢,余光里就瞥见韩文清出去了。

“你去哪?”

“买拔子。”

“什么?”

“疏通下水。”

没过多会儿听见了一阵哗啦啦,声音从上往下走,听的人颇为爽快,连尿路都受了感染似的通畅了许多。

张佳乐啧啧两声拍了拍张新杰的肩膀:“这么好的A你不嫁我都想嫁。”

张新杰面无表情:“你去嫁。”

张佳乐:“……当我没说。”

说完就蹦哒着出去上厕所了,留下张新杰一个人对着擦了擦额上汗的韩文清背影若有所思。

TBC.

昨天有姑娘问我关于完结,暂定三月份啦,不过开学党不用着急,因为老韩反正是要抱得美人归拉!~

后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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