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二十五、二十六)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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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正月十五那天早上,阔别了十几天的秦牧云终于从老家哼哧哼哧拎着行李回来了。

他到的时间午场的饭点还未到,店里只坐了一个人,神色严肃,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待到秦牧云走进去把人看清楚了,整个脑袋上的头毛都要炸开。

“韩……韩先生!您怎么在这儿呢新年快乐!”

张新杰跟张佳乐在后面跟厨子统计材料呢,给他布置了任务在前边儿看店顺带笑一百次。韩文清正在努力回忆张新杰跟他说“我喜欢你”时候的情景和声音试图再现原场景,冷不丁听到秦牧云这一句,以为是客人来了,下意识笑了一下——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然后问:“你说什么?”

明明是跟人打了个招呼……对方脸上这“我要打死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秦牧云抖三抖,重温了刚刚那句“你说什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概是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话。

情况紧急刻不容缓,他当机立断指正错误立即改口:“姐夫!新年快乐!”

然后果然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一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许多距离。

“新年快乐。”韩文清跟人指了指后厨,“他们都在里边。”

秦牧云也就不多话了赶紧往后走,心里还念着,自己不过是走了十来天,从韩文清身上就无端生出了“我是自家人不跟你客气”的这股气质,着实让人觉着不可思议啊。

 

忙活了一阵子统计的事儿弄完了,张新杰走出来收好了清账的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韩文清面前。

“今天晚上你有事儿么?”

“怎么了?”韩文清抬头,目光炯炯,颇有些鞠躬尽瘁的气势。

“今天是元宵节,晚上挺忙的,结束得也晚,就都不回家吃了。如果你没事的话,留下来一起吧。”

听第一句的时候,韩文清想着这是老板在跟他敲警钟“今晚饭店忙,都别想偷懒”,正想着表决心呢,再听第二句就明白了,对方是在留他吃饭。

虽然这些天在店里帮忙,大家一起吃已经变成理所当然地事儿了,不过如果细细究起来,这还是张新杰第一次主动留他一起吃饭。

“一起吃吧我没事。”韩文清允道,然后回手给了宋奇英几个留在Q市的工友的微信群里发了句话:“今晚临时有事,改天再请你们几个吃饭吧。”

然后情理之中的收到了噼里啪啦的一堆控诉。

“卧槽韩队为了你我连相亲都推了你居然现在跟我说这个,人性呢?”

“有人正月十五晚上相亲的吗?你们离异家庭重组?”

“师傅你泯灭了良知啊!究竟有什么比我还重要吗?”

“你师父。”

之后群里保持了一阵长达数分钟的沉默,韩文清听到张新杰叫他去帮忙扛包大米,等搬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群里列了个队形——祝新婚,求喜糖。

韩队很是气派地回了一句“带着你们的份子钱来取”,而后不再理会了。

 

这晚果然是如张新杰言中的忙碌,店里桌子坐满还有人意图等台,生意好得嚷声闹得就快把房顶掀翻了。几个人饥肠辘辘撑到十点,才开了伙。

大鱼大肉没多做准备,李艺博烧了整整两锅汤圆——一份枣泥一份芝麻,让大家趁热吃。

“咱们开店的,图个吉利,每人都要盛一碗,才算圆圆满满啊。”张佳乐一边招呼一边带头盛了起来,没多会儿众人碗里就都堆起了一座汤圆丘,除了张新杰。

“你怎么不吃?”韩文清眉头皱起来,想了想问:“怕吃汤圆面不消化?”

张新杰把嘴里的青菜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跟他说:“我怕甜。”

韩文清劝:“好歹吃两个意思意思。”

张新杰不应:“本来就是图吉利的习俗,你别给我盛了。盛多少浪费多少。”

韩文清没再跟他费口舌,从旁边拿了一只干净的小碗舀了十来个,然后又取了一双干净筷子一一捣开,浓郁的芝麻馅儿洒满了一碗,飘着香气。

韩文清把碗推到张新杰面前:“吃吧。”

汤圆碗里袅袅熏出腾腾雾气,蒸得张新杰眉眼上一片湿漉漉,愈发衬着眼仁漆黑。

“谢谢。”张新杰没再拒绝,拿起勺子吃起来。

这是他近十年第一次吃汤圆,面皮儿入口十分软糯,不算甜,味道刚好。

 

吃完饭再收拾一番,张新杰到了将近十一点才打理好了一切。见他穿上大衣把围巾套在脖子上,韩文清才站起来,跟着人出了店门又锁好房子。

张新杰回眸看他:“今天太晚了,你直接回家吧,不用送我了。”

韩文清否决:“我送你是怕你不安全,不是晚上闲着没事找事。”

张新杰:“我挺安全的。”

路灯洒在他的脸色,昏黄的光影下透着一张白皙的脸,嘴角上还沾了些黑黑的东西。

韩文清用手抹了下来,有些粘稠,像是适才吃汤圆的时候黑芝麻的馅。他扬了扬才吃了人豆腐的手,问得有凭有据:“这叫安全?”

张新杰转头回家,却由着人与自己并肩,算是认可。

“明天,我就得回工地了。”走到半路,韩文清突然开口。

张新杰微微仰了点头看着对方,用嗓子出了点儿声。

“这几天有给你惹麻烦么?”

“没有。”张新杰没半点不决,说了答案,过了一会儿又添了一句,“你很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

“呵,”韩文清轻声笑了一下,“我可以把这句往别的方面延展吗?”

张新杰觉着自己的心在一瞬间有种异常充血地胀大,压抑得胸腔都没别的地儿腾出供给呼吸了。心跳得愈来愈快,随着加速的频率还在不断上悬,就要蹦出嗓子眼。

“不行。”

可最后他还是听到了这个熟悉得近乎陌生的声音,很清脆,清脆里藏着的是让他想掐死自己的决绝。

之后是一片死寂,月光撒下了大片的灰白,世界以享安眠。

 

最后还是韩文清安慰的他。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背,说:“没事儿,还有半个月呢。”

又说:“走吧,天冷了,早点回去休息。”

 

二十六

 

年的余味终于随着开春而渐渐散去了,日子步入正轨,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人们卯足了劲头向前大步迈进,当然也是不会忘记曾经,恩怨情仇种种,往昔生活杂杂。

年后的这个周末,张佳乐去参加大学十周年校友聚会了。

从十七八进了大学那年算起至今,恰好是整整十年,纪念意义挺多。

校友会发来的邀请函张新杰的电脑里也放置着一份,不过他大学四年里的那些记忆,多半是停留在了最后一年多那从痛中杀回来的回忆里,对于之前美好闪耀过的人和事,他记不太清了,或者,只是刻意在遗忘。

“没有情谊,也没什么去的必要。”张佳乐问他的时候他正在核对这天的账单,回答问题平平静静,就好像只是用毫无感情的评段完成一个批评家的工作。

张佳乐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转手打电话给黄少天约着什么时候在会场见面了。

每个人的青春里都有自己选择记忆或者遗忘的人与事,选择的方法不同,但是结论无差。

只要你心里确切是这样想,且无怨无悔。

 

聚会安排在一个周六的晚上,目的是方便在外地就职的校友以各种途径赶至,相约之后若有情况紧急的亦能直接飞回。

张佳乐在周日回店里上班的早上脸色不大好,几次看着张新杰欲言又止。

他这副模样,张新杰想想也能猜到聚会上是遇见谁了,却也没开这个话题,等着一切云淡风轻就这么过去。

可有些事情他选择避而不谈,有些人却未必会甘心放下。

上午十来点钟,张新杰正在擦桌子,也就这时候店里走进来了一个人。

张新杰没回头理会,弯着腰背对着人家下了指示:“你帮我把放墙角的拖把拿过来,再换桶水。”

他如此确定是韩文清无误,因为昨晚人就跟他打了招呼,说今天上午迟些时候来帮忙顺便吃午饭,且此刻他门面上还挂着“打烊”两个字的牌没翻过来,要说进来什么客人也是不可能的。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张新杰把桌子擦完他转过身取拖把,嘴里一个“谢”字刚念出来,就随着看清眼前人的面容而停在了原地,连声音也似是停止了一般。

 

查学长,或者此刻应该称为查先生则更为稳妥,穿着熨帖笔挺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整个人的仪容与手里握住提起的那只拖把显得是如此格格不入。这副场景甚至堪称有些可笑,蓦地就让张新杰想起了前不久韩文清在店里帮忙的时候腰间系了个浅浅颜色的围裙那模样。

只是想起后者时,他会情不自禁地嘴角扬起弧度。

可当下面前的状况,却只让他打心眼里生出些寒意。

张新杰掠过那只拖把,紧接着向后下意识退了一个身位企图拉开点距离。

“你这几年还好吗?”对方也是察觉了他的不安,没再跟上前一步。

张新杰吐息三次,缓缓点点头。

“我昨天参加了校友会,意外见到张佳乐和黄少天,就……”查先生假意咳嗽两声掩饰了话未说满的尴尬,“他俩都知道了?”

张新杰又点点头,算是承认。

“你不愿意跟我说话?”等了一会儿,看着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的张新杰,查先生叹了一口气,“新杰,过去对你所做的一切,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我没有承担起的责任,现在如果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提。但是请你不要再生气。”

张新杰手里还握着个拖把默默听人把话说完,然后才很有涵养地说:“我并没有在生气。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而我和你无话可谈。

对方长长地注视着他,许久,才道:“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张新杰不愿再进行这个话题了:“是来这里吃饭的吗?”

“有人跟我推荐了张佳乐的餐馆,我只是来撞撞运气。”查先生在商圈里混迹多年,自然是晓得又如何将话圆回自己需要的位置,“然后果然就看到了你。”

“这个点钟厨房还没有准备好,请稍等。”张新杰又一步后退。

“这个店真正的负责人……是你?”查先生向前跟进。

“我让张佳乐出来先点单吧。”张新杰转身欲走回后厨去,可他身子还没全然转过去,就被遏住了手腕。

“新杰,你还记着当年我们一起许过的未来吗?”

……

那个未来,不是早先被你抛弃了吗?

“学长,”他振了振,无用,终于还是妥协,喊了这个称呼,“我现在过得很好,和张佳乐一起做这个店也很好,请你不用挂心了。”

“你还是瞒着我。”学长摇了摇头,又叹气,“你的性子能不能软一些,不要总是如此逞强?”

是啊,如果不是够逞强,当初你怎么能走得那么轻松呢。

张新杰垂着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人攥在手心里的胳膊:“请先放开我。”

“我不想放。”对方不仅没松开,还朝着自己的方向用了点力,是要把张新杰往怀里扯,“新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身上……我没有闻到A标记的味道,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忘记的。我也一直没忘,”他越往后说语速越快,“我现在在G市那边发展得很好,公司也可以把我调这边来做主管,如果、只要你愿意,我们完全可以……”

“他不愿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强制打断了,从查学长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刚气里还带着某种没言明的盛怒。

张新杰眨眨眼睛,歪了点身子看过去,果然瞧见韩文清杵在那儿,双手握拳,脸黑得跟被人欠了二五八万似的,不,绝对不止,要说欠账的话,大概是欠了一个媳妇儿。

 

“你是谁啊?”一个好好的告白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查学长的心里也不是很舒坦,反问了回去。

韩文清睨了一眼两人还贴在一起的手,回他:“我给你三秒,先放了我媳妇。”

“你媳妇?”学长轻蔑地笑了一下,“骗鬼呢。怎么着还想和我谈了条件再往下说是吧?”

韩文清抬眼看着他,嘴里吐出一声冷笑:“谈条件?如果不是怕你拽着我家宝贝待会伤到哪,我现在就想打你了。”

TBC.

大家好那个甜不过三秒的汐汐子又帅回来了。

喔有个事情得解释虽然后文会提但是怕有人提出来。
 乐乐和烦烦不是没脑子把张副供出来了啦,他俩只是对人嗤之以鼻被渣渣瞧见了,然后有人推荐了张佳乐的餐馆所以渣渣自己猜出来的。
 毕竟还是个高智商高能力的……渣。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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