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二十七、二十八)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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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你说什么!”对方也怒了,只不过抓着张新杰的手始终没松开。

三秒时间到。

韩文清眯了眯眼,对准了人胳膊肘上的穴位戳下去,遇袭这方也有意识要躲,只不过天天坐办公室的毕竟还是不及每日在外风吹热晒的韩文清魁梧雄壮动作敏捷,顿时酸的一抽搐,抓着张新杰的虎口就松开了些。老韩瞅准了机会就那么轻轻一扯,张新杰就从那头跌进自己怀里了。

两人目光撞上,张新杰撇过些头去免了对视,韩文清并不在意,只把人从上到下扫视了个遍,确认了别的地方没受什么伤害来。

“你算什么人跑到这儿来搅什么局?”被人从眼皮子底下夺了人,查先生也有些气急败坏,捂着酸痛未解的胳膊肘尖声问。

“我是张新杰丈夫,”韩文清侧过头去,眼睛都没眨一下,“未来的。”

“哈哈,”对方刻薄地笑,“未来的?你完成标记了么?我看你连他男朋友都不是吧?跑出来强出什么头啊?”

这几问之间的逻辑太他妈的奇怪了。韩文清皱着眉头回望了张新杰一眼,身后的那人半侧着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可那张脸却是煞白。韩文清嗅到了些不寻常的意味。

“我们俩的事,与你无关。”他伸出胳膊把张新杰往怀里紧了紧,环着人的那只手探到张新杰露在外面的手上去覆着,果然,冰凉。一边给他暖着手,韩文清一边道:“你如果再骚扰他半点,可以试试看我这出头用不用强。”

“你行啊,没上过床就想着行使权……”

他“力了”两字还没说出口,嘴里就已经吃进了韩文清的拳头。

这一拳韩师傅用尽了十成力,打完就立刻拎着人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你嘴巴干净一点,我没那么好忍耐力。”

查先生生生受了这一下,此刻也是拿手捂着下巴疼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眼睛里快要迸出火来,却也深知自己是打不过面前这彪汉,忍着没动手。

“要是没事的话,滚!”

韩文清吐完最后一字,把人生猛向后一推,不再理会。

对方狠狠盯着韩文清看了一眼,这才恨恨地离开了。

 

人打了,气出了,心爽了。

韩文清对着那扇还在持续摇摆的玻璃门瞅了一会儿,才又想起了现下的状况。

他转过身,张新杰也在瞧着自己。

一片静默。

韩文清默默地思索了一番觉得自己刚刚那应该算不上闯祸,不过占了人这么大便宜,大抵是功过相抵了。正乱糟糟想些无聊事情的时候,却听见张新杰说:“手。”

他下意识抬起双臂给张新杰看。

对方却只抓起了适才他打人的那胳膊,然后把手背翻上来,狠狠按下去。

韩文清闷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张新杰反问他,眼睛却没抬起来,只盯着那处流血的伤口看。大概是那拳太生猛,肉体直接磕上了对方的牙齿所致,手背上留了好大一个血口子,刚刚处在兴奋劲儿里没能察觉,现在被张新杰这么一按,倒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

韩文清没说话,就任由张新杰安排他坐下,拿了急救药箱来取了酒精给他消毒,用镊子夹着棉花一点一点地擦,而后又仔细地贴上一个创可贴。

张新杰做这个的时候表情极为专注,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他把头埋得很深,韩文清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对方轻轻地呼吸,痒中透着麻,麻中透着酥。

他醉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才张了嘴,说出来的内容没经大脑过滤,却确切是自己真心想问的。

“刚刚那人是谁?”

张新杰撕了创可贴上的胶条,将垃圾丢了,药箱盒也收拾好,然后才说:“我前任A。”

已经猜到了。

韩文清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

可心上却酸了一下,像是被只爪子抠了。

 

张新杰闭了闭眼睛。

有些事情他逃避了这么久,还是逃不掉。今天来得有些突然,不过趁这个机会能说清楚了给人放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尽管,他确是有些贪恋韩文清给予他的温暖。

想到这儿他复睁开眼,一双眸子黑如点漆,沉寂如水。

“他曾经标记过我。”

 

噼啪。

像是水晶花瓶摔碎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尖锐声音。

像是珍珠链儿扯断后散了处处珠子发出的尖锐声音。

韩文清的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是看见对方那张白得近乎失了血色的脸,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上那只抠动的爪子变成了一整只指甲锋利的手,全个儿地把他的心攥在掌心里蹂躏。

“所以。”见人没说话张新杰了然地笑笑,还是把人吓住了,大概之前没想过自己是个这样的人吧,那些信誓旦旦的说法就要变卦,人总是这样言而无信。

习惯了,就不奢求了。

“祝你未来幸福。”

他就等着韩文清跟自己说再见了。

 

“你、辛苦了。”过了好久韩文清终于开口,干巴巴地只说出四个字,说完就很想给自己头上一拳看看能不能二次开发脑子里语言表达区。好在他补救得及时,又加了几字:“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张新杰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可这光却是转瞬即逝,之后便更加黯淡,仿佛透支了什么似的。这种感觉就仿佛是去了游乐园,刚惊魂未定地从海盗船上走下来,又被送上了直冲云霄。

过了第一关就有第二关,反正最终结局都是过不去,何必让自己更痛苦呢?

他摇了摇头,嗓子有些哑:“我们不能。”

声音说得极低,吐字也不大清楚,可韩文清偏偏是听懂了。他双手握紧,骨节咔呲作响,忍了点儿痛问:“是不是我刚刚说的没表达清楚?”

张新杰冲他笑了一下,“不是。”

“你还是觉得我不够好?”

“我早就说过,不够好的人是我。”

“你和刚刚那人之间的过去我根本不在乎张新杰!”韩文清终于忍不住吼了一下,“我看中的是现在的你,承包的是未来的你,可你却总不能让我竞标成功。”

“你开的条件太丰厚了,”话说到这儿张新杰的声音低若蚊蝇,“是我不值这个价。”

“张新杰!”韩文清气得想打什么一拳,可打自己,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打张新杰,他又舍不得,到最后只瞪着死灰般地张新杰,一字一顿地说:“早就告诉过你了,别拿这个借口搪塞我。我觉得你很好,你非常好,你是最好的。”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两个人的声音交织,连尾音都缠在了一起,共同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回响。

韩文清愣住。

张新杰却浑身都在颤抖。

刚刚的话,已经耗费了他最后所剩无几的气力。

 

“这就是,”韩文清沉声问他,“你觉得不好的理由?”

张新杰调整着呼吸的频率,没张口。

韩文清凝视着面前这个表面很坚强,倔强得每每逼着忍耐力不差的他用了小人行径,总习惯把一切担子往自己肩上挑的家伙。明明,不论长相,性别,气质,他都该是早就寻了个好归宿的幸运儿,却只把自己包裹在厚重的壳里,立了“禁猎”的标牌——他不是害怕被人欺辱,只是觉着自己长了倒刺,生怕是扎破了猎人的手。

“新杰,”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且亲昵地唤张新杰的名字,两字咬在舌尖,有种说不出的松软感,“这个我也不在乎。”

他轻轻把还在发抖的小动物环进怀里,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凑在他的耳边说:“我就想要你,别的什么都不要。”

 

二十八

 

也许是韩文清身上的信息素早就随着这段日子的相处让他渐渐熟悉,也许只是他早在不易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敞开心扉地相信面前的这个人了,被韩文清拥在怀里的时候张新杰能感觉到温暖和前所未有的安定。韩文清身上的信息素似乎有着安抚他情绪的能力,轻而易举地就让他渐渐平复了呼吸,身体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抖得不停。

这个拥抱一直没有松开,张新杰知道,这是对方在告诉自己:他在等一个答案。

他鼻翼轻微动了动,长长吸入一口气。

随后,缓缓地抬起手臂,仿佛才从巢穴里探出头来的松鼠般带着防备与试探地,将手沿着韩文清的腰际线向上,然后,轻轻地贴在了对方背上。

张新杰以一个拥抱的姿态,明确了自己的答案。

 

这个拥抱并未进行许久。

张佳乐从后厨剁完了排骨摸到前面来就准备歇歇,然后就不可避免地就正好撞上了这二人相拥的一幕。

他们这个店隔音的效果确实很好,当初来了小流氓闹事的那次,后厨里干活的李艺博就什么动静都没听到的轻飘飘与一次张佳乐舞刀的戏耍擦肩而过。而这次张佳乐自己也是错过了观看好一出甩掉渣男接受幸福的八点档爱情喜剧,如若让他知道前面这分分钟发生了怎样逆转的剧情,怕是要扼腕叹息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口渴个什么的。

张佳乐的思维偶尔虽然有些天然,不过此刻瞧见了张新杰的动作和神情,便也猜到这事儿大致是这么成了。

为了不让人酿成秀分快的惨剧,善良如他噼里啪啦一串鼓掌,闻了动静的两个人便也分开了贴在一起的身体望过来。

“咳那啥,虽然年已经过了,老韩你变成自家人,是不是也补个红包意思意思?”

韩文清从兜里一摸,还真掏出了个红包,不知道是之前给谁包着准备的,抬手砸过去整个摔在张佳乐脸上。

“没事老韩我不怨你!就喜欢这种疼痛的感觉!”万万没想到对方真抛了一个过来,张佳乐喜滋滋地跑去拆封了。

“他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张新杰跟他解释,“没必要当真。”

“没事儿。”韩文清微微侧着头,抬手把人眉角的皱褶抚平,“开了这个先例,以后他也跑不了。你等着收红包就是了。”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怎么算也是我们这边赚了。”

“嗯?”

“他能换几个还不知道,咱们这边,就出这一次红包,够了。”

你这辈子已经和我绑定,再也不准走了。

 

这天晚上张佳乐破天荒的没去管他那游戏副本,晚场还没到呢就把韩张二人踢出店外,义正言辞道:“情侣生活需要点激情,不然你们很快就老了。快去该干啥干啥,老韩你一把年纪了不多趁火打劫,将来有得你后悔自己没拥有过青春!”

“你今天总算是说了句人话。”韩文清点点头,一旁的张新杰还想再叮嘱些什么,结果刚张了张嘴就被韩文清拉走了。

 

张新杰这一路都没提什么建议。实际上他已经七八年没经历过约会这种事,实属经验贫乏,此刻看韩文清拉着自己一副有了主意的样子,倒也信任,没说话只跟上。

不同于其他情侣腻歪在一起的模样,他俩却都是挺习惯保持这种沉默的。

走了约莫十五分钟,身旁的韩文清突然停下了步子只站在原地。张新杰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他,眼里闪着问询。

“我们,”韩文清问,“去哪里?”

“……”

Q市沿海,早晚温差也挺大。两人在寒风中相互对视,却无语凝噎。后来还是张新杰一个轻轻的喷嚏唤回了两人的注意,韩文清忙把他两只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搓暖。

张新杰想了想,说:“先找个地方去吃饭吧。”

韩文清想查查有什么适合情侣的饭店推荐,结果手机还没掏出来就被张新杰拦住了。

“不必要特地为了场所而约会,”他一对黑眸熠熠生辉,“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便足够。”

 

最后两个人在了一家大排档停下来。落座的时候韩文清还有些诧异,以他对张新杰的了解,这人洁癖得严重,对饮食养生也是很重视,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在这种地方吃东西。

大概是看出来了韩文清的疑惑,张新杰落座以后才解释:“这里味道很好,大学期间我和张佳乐他们就经常来这里吃东西,虽然是个苍蝇馆,不过偶尔来尝试一次是完全值得的。”

韩文清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在吃货面前,一切的洁癖和注重卫生都要放置其次。

而后便看见张新杰移了目光,对着那张还泛着油光的便携桌板盯了一会儿,又从桌上的纸筒里抽了一截纸一点一点沿着桌子边擦拭起来。

擦了一轮,又往桌面上撒了点儿茶水,又擦了一轮。

服务员上了碗筷之后,又要了一壶滚水把碗筷全部烫一遍,这才完成了冗长的清洁工作。

韩文清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还冒着热气儿的碗,在心里把刚刚得出的结论做了简要更改:对于张新杰而言,吃同洁癖缺一不可,同等重要。

 

Q市沿海,当地新鲜的海产品确受欢迎。他们这晚上来得有些迟,许多东西都断了货,韩文清说:“你决定就好。”反正他只负责掏钱包就行。

张新杰没推拒,听老板报了一遍还剩的菜,随便抄了几样。

这店里上菜确实快,不过会儿几样就上齐了,一股子海味的腥鲜香味并着热气扑鼻而来。

张新杰确实是喜欢这些东西的,取了筷子默默吃起来。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也不会发出咀嚼的声音,只不过韩文清和他一起吃饭久了,只观察他的频率和食量便能看出他的胃口是很好。

韩文清虽然是Q市人,对这些却不太感冒。他要了两瓶QD啤酒,自斟自酌起来,偶尔动两下筷子,大多数时间,只是看张新杰嘴巴一翕一张,偶尔鼓囊囊地动着满嘴,却有种说不出的喜欢。

 

“你怎么看我却不吃,不合口味?”张新杰也察觉了人不对,咽下嘴里的食物,问道。

韩文清摇摇头:“我不太饿,你吃饱就好。”

“还是你不喜欢海鲜?”张新杰下了这个推断。

韩文清岔了话题:“快吃吧。”

张新杰还准备说些什么,韩文清却已经举起筷子,吃了一个牡蛎,于是他也不再多说了。

 

十点钟时候他们吃完了饭,往回走。

路上两个人仍旧没什么多余的言语,不过却是一直牵着手没松开。

走了有一阵张新杰突然感觉到自韩文清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怎么了?”他问。

对方咬着牙齿没吭声,过了一会儿颤抖渐弱,他又复抬起头来,道:“走吧,我没事。”

张新杰却站在原地没动,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脸色不大好的韩文清:“到底是怎么了?”

韩文清仍然没说:“快走吧,早点回家,洗澡快些睡觉。”

张新杰执拗地还想问,那股熟悉的颤抖却又从手上传了过来。张新杰低下头看了看手,又抬头看向韩文清。

冷汗顺着侧颊缓缓淌下来,凝结成珠,韩文清终于妥协,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压出个完整的句子:“找厕所。”

TBC.

一更抵一万更说的就是这一更的道理。
别的不讲了,直接告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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