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三十五)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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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星期天的早晨,日光像是镀金似的洒下来,又暖又明亮。

韩文清还没走到张新杰家楼下的时候就隐约看见前头笔直地挺立着一个人,面前堆了数个大箱子,满满当当几乎把人包围在里头了。

韩文清走过去,拧着眉问:“不是说让你带点惯用的东西就可以了吗?其他日用品都还可以买。”

张新杰认真地点点头:“我的确只带了惯用的东西。”

韩文清低着头看着地上站得跟自家主人一样直的五团行李,仿佛看见它们在向自己招手:嗨,我们都是张新杰惯用的东西!惯用二字还是被加粗强调的。

然后就不可自控地产生了些想把这箱子全都踢飞的想法。

张新杰自然不知道此时韩文清的脑袋里颇为暴力的场面,接着说:“还有一些是有保质期限的,虽然价格不在主要,不过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还是希望能别过度浪费。”

韩文清继续盯着那几个张牙舞爪的箱子大包看:听到没有,带着你们走是可怜你们。

然后他两手一提,身前身后再各背一个,留了个最轻的拖箱让张新杰拖着玩。

“走吧。”

张新杰张了张嘴想分担一些。

“你要是不想让我拎,就把东西甩回去,我们买新的。”

张新杰的嘴巴就闭上了。

 

折腾了一阵子,拦到了的士驶进了霸图区的一处高档住宅小区,然后停在了某一栋看起来就很壕的住宅楼楼下。

韩文清家住在十五层,地儿高,夜晚的时候拉开客厅外头那落地窗帘,便可俯瞰整片Q市夜景。装修的时候做家居设计的工作人员是这么帮他设计的,只可惜有点儿对牛弹琴——韩文清回家之后所做的事情只有洗澡睡觉,哪有那个浪漫情怀?就算真的哪天想不开去欣赏那良辰美景,也只能刺激着自己无人陪伴,徒增忧郁而已。

进了屋,韩文清把手边几件行李往地上一丢,转手开始掏鞋柜打算给张新杰找双新拖鞋。他翻啊翻,一双男式皮靴,一双皮鞋,一双懒人鞋,两双运动鞋。张新杰就全神贯注地瞧着韩文清这个毫无调理可言的鞋柜,直到再往后,从顶里头翻出了一盒开了封的杜蕾斯以及半盒中华。

蹲在地上的人对着手里的蓝盒子和红盒子愣住。

张新杰的眉头挑了一下。

听着身后人轻微的呼吸,韩文清就感觉自己已经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坐在法庭中央是个威严的法官,另一半囚在铁栏杆里带着手铐是个犯人,张新杰坐在陪审席上一言不发,就看着自己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不打自招了。

“这个,真没印象。可能是什么时候喝多了,买浑了。”

张新杰把证据收回,细长的手指捏着那盒还露了点儿套子皮在外头的盒子旋转,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已经过了保质期,不能使用了,丢掉吧。”

韩文清头皮发麻,心想你把这拿过去不是真就为了看看还能不能用吧?节俭美德也不是这么下定义的啊,张新杰我很质疑你找重点的能力啊你到底行不行。不过他这话没说出来,有点郁闷地把套子丢进了垃圾桶。

随后还是找到了一双拖鞋,韩文清去扔垃圾的时候在垃圾桶旁边的沙发底下发现的——露了一个毛茸茸的头,正巧被看到然后踢了出来。

……该怎么形容被自己发现的这个玩意儿呢?

“算了,你就穿自己的鞋进来吧,我不介意这个。”看着这双落灰已经染得变了本来面貌的棉拖,就是张新杰乐意换自己也不能同意啊。

后者这回没客气,确切的来说,在这栋房子里不换鞋地进去,确实不会对他的洁癖造成任何不适的症状。

张新杰默不作声地把这实用占地面积就多达两百多坪的房子逐个挨间地视察了个遍,面上淡淡的,可那眼神所经之处,却让韩文清觉得自个儿身体上的零件运作有点变频——放了两天没收拾的泡面盒子,电脑桌前来不及清理的烟灰缸,洗漱池里堆了几样被搅合在一起的袜子内裤和T恤,能让人感到尴尬的东西似乎啥都有了,当然,有一点值得庆幸,韩文清的床头上没有用过还没来得及丢的安全套。

作为一个很忙,很忙,很多事的单身男人,营造出了这样的居住环境,就算被人看见了也没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韩文清就可以保证,如果叶修来他家敢露出一丝一毫嘲讽脸,他立刻能拿脏袜子甩他一脸再把人赶出去。

但是张新杰就很不一样。张新杰的目光像红外线扫描仪似的一丝不苟且一样不落地扫完了所有这些单身男人的身份特征,这就让韩文清感到浑身不自在,像是在不恰的实际不恰的场合对着张新杰露了裸体,不仅没能享受到床上的情趣反而被以性骚扰名义请去警察局二次登记似的。

实际上张新杰到现在为止连一个不满意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过,这就让韩文清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中又多了一点别的焦躁。

韩队长在工地里骂人数年得出的结论之一:真为你好,拿你当自己人,会骂出来,绝对不把火憋在肚子里。

他歪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新杰像个机器人似的走了一圈回到自己面前,阳光将他的身影投在了自己身上,以这种形式融为一体。

张新杰抿着唇,像个小国王般地发布了他迁都之后的第一个政令:“你今天没事做的话,跟我一起打扫卫生。”

听了这话,韩文清刚刚还能感觉到的那些个复杂情感就尽数消失了。

张新杰不会用这种口吻对别人说话,除了他。

 

家务安排如下,张新杰扫地,韩文清拖地;张新杰擦桌椅橱柜,韩文清把摘下来的窗帘桌布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张新杰说你帮我打一盆水,韩文清撂下还没启动的机器给他端了水过去。

张新杰侧头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我是在擦窗户。”

韩文清看看手上盛着清水的盆。不明白有啥不对。

张新杰神色略微复杂:“即便是没有专门清洁用的,你也至少拿洗脚盆过来。”他看了看对方手上的盆,以大小和深度判断只能用作洗脸,干净得跟新的似的, 连盆沿的污垢都没有,不是常常清洗,就是根本懒得用……当然,对韩文清而言不可能是前者。

结果他话音刚落就见盆主长久地沉默,盯着盆里的水看了半天,差点在里头盯出个乌龟来。

韩文清:“我家就这一个盆。”

张新杰:“……”

 

我此刻流的汗与泪,都是买房子的时候脑袋里进的水。

从大清早一直忙活到下午五六点钟,期间三次因为工具不足被张新杰指派下楼到一公里外的超市消灭购物清单,这才简单地把家里收拾了一番——张新杰的原话。

等他最后被张新杰丢进浴室要求洗干净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已然发生了细微却可以察觉的变化。

比如洗发水和肥皂被放在了淋喷头底下随手可够的位置,擦身体的毛巾摆在不会被淋湿却又很方便取得地方,剃须刀被收入了底盘里头干燥放置,牙刷杯里多了一只新的软毛牙刷,还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铺在脚下的软毛小毯,牌子是张新杰要求的,质感很好,吸水也佳,就是颜色有点丑,关于这个对方没给强制命令,所以刚刚去超市是韩文清自己挑的。

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一边擦头一边寻找张新杰的影子,后者坐在才被他们挪位到落地窗前的长条沙发上,看着外头夕阳西下,天际泛着一层由灰蓝到赤橙色渐变的瑰丽之光,火烧云大片大片,降在城市的高楼上空,给冰冷的钢筋水泥多填了一层柔软的外壳。

韩文清从未有想过从自家的视角可以看见这么美的景色。当然,即使再美他也并不热衷或欣赏。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夕阳妆点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韩文清走过去,挨着张新杰坐下。他伸出胳膊将对方搂入怀中,鼻尖上嗅得到与自己相同的发水香味,他把头轻轻埋在对方颈间。

韩文清跟张新杰说:“谢谢你。”

张新杰移过视线,微笑:“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第一次觉得,”韩文清皱着眉头想说出个美一点的形容,却以失败告终,他最后说了一句很普通,却很有真情实感的话:“谢谢你让我觉得,这儿这么像个家。”

张新杰抬手帮他擦去眉毛上凝结的小水珠,说:“我谢谢你才对。”

“谢我什么?”韩文清像张新杰一模一样地反问。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TBC.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去跑圈!写到最后我被温馨炸啦啊啊啊啊啊啊!←鉴于作者已经发疯可能文章会坑

后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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