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三十六)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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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六月份的时候韩文清承包的那个项目交付了,他没接新的活儿,大手一挥,就给底下的工人们放了两个礼拜的假,带薪休的那种。

所有人都随着他的恋爱沾了光,颇有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味。于是那些个原本该烧该杀一个不放过的FFF团员们各个都失了杀意,人人临走之前还都背离组织精神地跟韩文清露出个异样灿烂的笑脸:“韩队,和嫂子休假愉快啊!”

韩文清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几声,然后关了霸图水泥的门走了。没走几步又撤回来,把贴在铁门上印着自己电话号码的广告纸撕了,拒绝一切外界打扰。

 

张新杰今天在家,于是韩文清也没去店里接人,距离小区还差两个街口的时候他方向一转,挪去了一家商厦。

才进门就被一片真金白银闪瞎了眼,小店员大概是看了韩文清的穿着,再瞧一眼长相,一边嫌弃一边哆嗦就没来服务,不过这倒也合他的意。韩文清从未有过地挨个挨个地认真仔细看,这个边距太宽了,不适合张新杰的手,那个图案太花哨,张新杰肯定不喜欢。

等他细挑慢捡终于选好了样式付了帐,天色已晚。

韩文清兜里揣着这枚价值不菲的戒指,边走边排演自己想好的脚本和对白,告白的时候说什么,露出什么神态,造型怎样摆,何时掏戒指,先掏再跪还是先跪再掏,然后怎么说……第一遍还有点生涩忘词,等第三遍结束的时候正好走到了家楼下,一切也都谙熟于心了。

韩文清抬头向上望,橙黄色的灯光穿过纱帘透出暖融融的颜色来,那是家人等待的讯息。

他上了楼来到家门口,为了制造足量的惊喜便没有拍门,只自己拿钥匙开了房。按照遵循日常规律排练的结果,张新杰这会儿是在厨房里忙着,肯定听不到动静,等韩文清摸过去从背后把人圈住,后续也就可以开始了。

此种求婚方式生活气息浓郁,不整那些虚招子,唯一的潜伏危险就是可能因为两人太投入而糊个锅毁道菜,值!韩文清对于自己的计划还是很满意的。

可他怎料事态和自己预估的发展方向错了轨,刚打开了门人还没走进去呢,就闻到了些不寻常的味儿扑鼻而来。

甜。

还不是甜品或水果的甜。

是诱人摘取的甜。

韩文清鞋都没赶上换,三步并两步地冲进去往沙发上一看,就瞧见张新杰瑟缩成团地偎在沙发角落里,面色透着可心的红,嘴角轻轻翕动喘着气儿,像是条近岸搁浅快要失了呼吸的鱼。

与所有小说或者电视剧的经典桥段一致,在男主角韩文清准备求婚的夜晚,他爱人张新杰的发情期,就这样不带一丁点先兆也没有一丝犹豫地掉落了。

 

在一片浓郁的香甜中,韩文清咬了牙跟到了张新杰身边,看着人煎熬的模样想都没想就握住了对方的手,又抬了一只胳膊给张新杰擦去了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没事啊,我去给你拿药,你等着啊。不怕。”

说完他就要往外撤,这满屋子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跟他宣战,而自个儿能撑住这几分钟已是柳下惠中的战斗机了,思维就要溃不成军,再不离得远些,那画面太美韩文清都不敢想。结果人没能撤移成功,在他松了手要去卧室拿药的时候,反被人抓住了手腕。

“新杰,放手。”韩文清觉着自己面上开始充血,心跳也不甘落后地加速一起狂欢。

“是我,”张新杰连咬字都吃力,他每吐几个字就要轻微动一动身子,来缓解体内抑制不住的痒和渴望,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断断续续地,但吐字尚还清晰,“我自己,没有,吃药的。”

这句话实在有些意味不明。韩文清这会儿连脑袋也像是扎进棉花糖里般的又软又轻飘,没了理解力,只觉得张新杰那张嘴要是再启开来,自个就要攻城略地了。

不行,得忍住,快点离开。

意识像是养了头饿狼的猎人,促着身体快离开;可那头饿狼盯紧了猎物,匍匐在原地,面露凶光。

后来那匹狼还是冲上去把猎物吃干抹净了。

不是猎人管教无能,而是那只猎物,那只蜷在沙发上喘着气儿的张新杰对他不利索地说着话:“我们,完成,标记吧。”

 

伴随着这句话传入韩文清的耳朵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崩塌了。

韩文清望着张新杰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他的手心里有薄薄一层的凉汗,不大握得住,沿着小臂一点一点地打滑直到快抓进自己的手心了。

韩文清眸色暗了暗,他贴近了张新杰的面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后者仰着脖颈,胸膛起伏,身段柔韧,摆出的形状像一段连绵不绝的小山丘,他张着口干咽了一次唾液,然后点点头:“标记我。”

张新杰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韩文清已然贴了上来,唇舌厮吻间衣物化为无物,皮肤接触了空气的凉意生生给体内的烧热降了温,张新杰情不自禁地缠上了韩文清的背,两人忘情相融。

张新杰许多年未曾经历过情事,韩文清也不敢用力过猛,只缓慢开拓,循序攻城。初进入的时候还见那人疼得双眼紧闭,强忍着痛意迎合自己。韩文清帮人抚平眉角的皱褶,轻声说:“你喊我的名字,分散注意力。”

张新杰咬着嘴唇摇摇头,却将人抱得更紧,好似藤蔓植物寻到宿主似的依贴。

“新杰,我想听你叫出来。”

张新杰的眼睫尽湿,就快要凝出水来,顿了一会儿,有细碎的呻吟从他的唇齿间流泻,原本那些卡在喉咙里间断的声音也像是被牵引出了似的,黏糯中透着绵绵的情意。

 

考虑到张新杰身体的承受力,他们只做了一回,标记之后便见好就收。

发情的症状得以缓解,张新杰软在沙发上,面色有些疲惫,可眼底却亮若繁星。

韩文清抚了抚他湿漉漉的头发,将人打横抱进了浴室清洗,温热的水将人弄干净了,拿着大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又抱出来送了床上去。这还没完,他从浴室拿了吹风机,预备着帮人把头发也吹干。

男人从未用过这东西,先前是嫌那风太凉,随后又觉得温度过热,许久才寻了个合适的温度档和距离,捧着张新杰的头帮人吹风,动作有些笨拙,却不尽温柔。

等他忙完关了吹风机的电,才发现张新杰已然在适才喧嚣的暖风声中睡熟了。床头灯洒在他的脸色,唯有长密的睫毛底下透出点阴影。睫毛微颤,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细细扇动的翅膀。

韩文清的心绪也随着人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他伸了手缓缓摸过对方高挺的鼻梁,被主动提出标记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他想,张新杰居然抢先在了他前头,展示了那些他们之间那些互相心知肚明却缺乏些实质性证据的东西,比如,毫无保留的信任,比如,永恒的爱情。

这些东西他们现在有,以后也定会常伴终生。

 

兴许是灯光的缘故,这一刻看着爱人睡梦香甜的韩文清,难得得面露柔软。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去摸那揣在口袋里的戒指盒子,接着整张脸上的笑意就随着那动作消失了。

韩文清猛地冲去了外头沙发寻找,在那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案发现场寻到了那只米色的精致盒子,大概是适才动作太激烈,不小心掉出来的。

他舒了一口气,弯下身去捡起,然后下意识地开了盒子想再看一眼自己千挑万选的成果。

那张才放下来的心又凉了半截。

包装里头只剩下黑茸茸一片的海绵垫儿,换而言之——

盒子还在,戒指没了。

TBC.

如果预计不错的话下一章应该会完结。已经8w多了压力好大喔喔喔

然后关于老韩家的富二代(不对),反正现在已经确定能生啦,正式关于小小韩的部分留到特典里~

就则样巴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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