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ABO]禁猎区(三十七/完结章)

大家好这里依旧是画风魔性不OOC不用扣扣的江湖郎中汐汐子,专治由韩张匮乏带来各种月经不调和不孕不育。
我们承诺:王不留行,我们只用最好的!
近期已开展“夸夸汐汐子”专题的用药反馈,请大家多多提供目前的疗效,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最后跟我一起大喊:我爱张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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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这晚韩文清难能可贵地失眠了,满脑子充斥着今儿失马得马的悲喜剧。好事是得了两个礼拜的休假,坏事:戒指没了;好事是备好了台词和布景就差求婚行动,坏事:戒指没了;好事是他和张新杰终于标记成功从今以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坏事:戒指没了。

一句顶一万句,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他倒也不是心疼钱,只是这选戒指的过程就跟找对象似的,人离家出走你不去把他哄回来,难道就摆摆手一刀两断换个新的么?更何况这求婚戒指也没离家,就是玩起了捉迷藏,万一自己没找到先让张新杰发现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韩文清这晚在梦里终于找着了那枚戒指,在吊灯下炫着光,美轮美奂。但是逮着那戒指的是一只纤细的手,张新杰站在客厅中央,面色无波,平淡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瞬间美梦变噩梦。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额头上浮着一层虚汗,太累了,又没睡好。等再迷迷糊糊入了梦好容易一觉到天明的时候,外头早就日上三竿了。

他从床上下来,就看见张新杰穿着家居服兜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煲粥的小锅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儿,平底锅里的煎蛋遇油噼里作响。

韩文清蒙了一下,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再仔细一想,自己之前设计的求婚现场不就是这样么,温馨中透点儿中年人才有的浪漫。只可惜……万事俱备,刮了北风。

感受到身后站了个人,张新杰稍稍侧了脸,说:“先去刷牙吧,待会儿就好了。”

他调头往洗漱台走,结果又听见张新杰在短暂地沉默片刻之后,问:“你昨天晚上说梦话,‘戒’什么呢?”

攻击达成,给对手造成三秒钟僵直。

三秒钟以后韩文清才缓了心跳,放轻松地回:“打算戒烟呢。”

张新杰听了点头赞同,“这是好事。”

在早餐之后他收缴了家里屯着的所有香烟,还给韩文清做了一张戒烟计划表,从每天达成多少小时的禁烟连续时长逐渐增长,直到半个月后告别香烟,回归最初的自己。

韩文清看见这表的时候脑海里真的响起了那熟悉的旋律,对没错就是那首“不作不死你干嘛尝试”的英文版。他觉着自己心上在滴血,但面上还得做出一副再表决心,绝对服从的样子,足以证明其演技也是达到了峰值。

在这有烟不能抽的痛苦与丢了戒指的焦灼中,韩文清的双周休假就正式开始了。

坦白说他过得并不算顺心,白天去帮张新杰店里忙的时候就总拧紧了眉头,吓得秦牧云大气都不敢多喘两下,对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学长夫百感交集。此时再一想想自己之前将人送进了派出所大概也是造成韩张二人频繁交集的原因之一,更是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骂一句你这自作自受。

夜里头就更别说了。他每晚都能梦到张新杰,手里攥着那枚戒指,出现在了卧室、收纳室、书房、厨房等不同场合,平静看着他,可那眼神却像钝刀子似的径直砍进他心里了。

韩文清自己吐槽地想着,下一次要再做梦场景准是这样。浴室里笼头哗啦啦流着水,张新杰就穿着件薄衬衫站在浴缸旁边,拇指食指握准了戒指,然后扭头看向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自己。

他刚在脑海里模拟出了这幅图景,然后就被憋了一宿的尿意催进了洗手间,接着就奇迹般地发现适才颅内脑补出的场景成真了。

……自己模拟的也太精确了一点,简直是一毛一样啊!

韩文清暗自想,大概我还没睡醒。今天这梦做得真实性很强啊,他伸手摸了摸自家浴室的白瓷砖墙壁,连物体冰凉的触感都是逼真的不行。

这梦做得太轻车熟路,以至于现在他对这情况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今天梦里的张新杰和之前几天却有区别,没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就站在那儿望着自己。韩文清想了想,决定来一次先发制人。

“你别问,反正就是做个梦。”他抢在张新杰之前张了口,接着又说,“等我找到了戒指,再回现实里跟你好好求个婚。”

站在浴室里头的张新杰抿着唇,还是一言不发。他将韩文清自上到下地看了个遍,然后才缓缓地动了脚步,走到人面前,问:“你是没睡醒,还是在梦游?”

“……?”韩文清满眼的疑惑,隐约猜出了个真相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相信自己是想多了。他还没醒,一定是还没醒。

可惜张新杰生生打碎了他的那个美梦。他垂首将那枚戒指放进了韩文清的手心,随后才说到:“我在浴缸的下水入口拾来的,看样子,”他的镜片上滑过一道高光,“你是找了它挺久。”

韩文清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望着手掌中央躺得平平,终于结束了捉迷藏的游戏跑出来的小不点发愣。

这算什么?白日做梦居然还美梦成真了?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惜他一首拼接诗还没做完整,就被张新杰毁了思路,后者看着面前真呆若木鸡的失主,推了推眼镜,“现在醒了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韩文清将手握了拳,十分诚实地跟人点了点头。

“怎么不说话?”

韩文清下巴一收,良久才吭声:“没醒的时候话都说完了。”

除了时间不对场景不对,现在这两人的动作神态表情倒是颇像被班主任请去办公室谈心的主人公双方。

张新杰脑海里蹦出这个形容,他又瞧了几眼韩文清有点郁闷又有点儿讪讪的模样,真贴切。

韩文清听到了一声细微的轻笑,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挤着眉头抬了眼一看,还真是——张新杰嘴角弯出了个月牙般的弧度,笑意盎然。

这是在笑什么呢?

笑自己弄巧成拙?

嗯,言之有理。

还是,笑自己刚才那段真想删节从来过的低智力反应?

嗯,也可存疑。

总不会是笑他大白天忽然捡了个戒指吧!

社会上打拼多年的韩队长,突然之间就被这个琢磨不透的笑容激得身子一凛。他肃了容,硬着头皮做出一副你爱笑笑好了我可以假装四处看风景的无动于衷模样,清了清嗓子准备和张新杰好好谈。

让他现下里把之前求婚的流程走完,不可能。

韩文清虽然不像张新杰那般事事持原则强迫症多得一篓子塞不完,但在这等终身大事的问题上也不是随随便便敷衍了事的。惊喜没有了,浪漫没有了,求婚的意义简直划归形式,这不行,绝对不行。

他正在酝酿如何让张新杰清除记忆从头来过呢,割地赔款签不平等条约什么条件都好商量,结果就见“清”政府对面这列强朝他伸了手。

什么意思?清政府皱眉,赔款交钱你也得掌心向上才接得住啊。

他们俩相相凝视了许久,都未见对方动作。韩文清一边对张新杰这动作不明所以,一边心里默默恨:是谁说的标记之后AO双方就像互通了读心术的?

会了读心术至于制造出当下这局面么!

相较于他内心深处的那些咆哮,张新杰却是实实在在的云淡风轻。他眼底里藏了些狎昵,微微摇头才说:“我的手臂有点酸。”

“嗯?”

“如果,你再不帮我带上戒指的话。”

话说到这,十分明确。

韩文清还是不为所动,像极了饱受女妖诱惑仍能自持稳重的玄奘法师,“太……”

轻率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张新杰就出声盖过了他:“还是,我要理解成这件事情你还要再做考虑?”

这话说的,简直就在把自己逼上梁山啊。

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适才坚决不行的立场,已经在动摇了。

“你是认真的?”韩文清心底的固念还想再坚持一下。

看着对方难得纠结的模样,张新杰反问:“你是认真的吗?”

我戒指都买了你问我这个。

那么,我也是认真的。

张新杰好像没说最后这句,可韩文清就是觉得自己听见了。在他看着对方那双墨般黑且亮的双目的瞬间,从那里他读出了许多东西:有长相厮守的期待,有一如既往的信心,当然也有矢志不渝的爱。

这个瞬间他恍恍惚惚地觉着,那个标记后AO心意相通的理论,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他从理论知识里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枚戒指已然戴在张新杰手上了,大小,宽度正合适,纹理配着张新杰也与他之前构想得一样好看。

由内而外都是他的印记,不会消失,不会磨灭,像是一个经久不衰长长远远的誓言。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他的新娘了吗?”

张新杰笑了一下,他双臂环上了韩文清的脊背,微扬起脖子凑到对方唇边,轻轻吻上,用行动给予了答案。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不存在我和你,韩文清和张新杰加在一起,就是我们。

我们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FIN

 

后记

作为一个写4000字短篇都能扯500字废话的人……把禁猎区完结了我竟然感觉无话可说。

一点都不夸张地讲这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坚持把一个长篇捋完了。从有了副队阴霾雾霾一样过去的这个脑洞开始到真正着笔开始写这个故事,完全是一场说写就写的旅行,可是这一次我没在沙漠里迷路,而是沿着赤道绕周一圈走回了原点。

关于韩张这组CP,其实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所有对他俩的执着和爱都放在了每一个留给他们的故事和独处的空间里。我爱着他们,他们彼此爱着。我看着他们,他们的眼中有星光。

他们的故事永远不会终止,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你们只管前进,而我会相伴左右。

最后想说的是非!常!感!谢!所有陪伴我走到今天的小伙伴,从刚发这篇文章开始像小葱拌豆腐似的一清二白的LOF,到走到今天,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很开心你们宠着我的样子,真的。每次遇到瓶颈的时候,是你们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如果没有你们,也许这个最终被填整了的故事也只是一个随开随弃的脑洞。

这么说好像挺不负责任的,但是我确实是在这个故事里,有了新的成长。

这个Grand Slam,所有绚烂或曾经绚烂的人与事都囊括其中。

 

慕谨汐

2015年3月于北京

一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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