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韩张/原著向]细火慢炖伴生缘(十六)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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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八月才稍稍出了点儿头,张新杰就回了俱乐部——其实除了战队成员,其他人原本是没这么长时间的休假的,只恰巧赶上了今年俱乐部修缮,才纷纷沾了光轻松了一把。

不过想到假期在家的时候和喻文州尔尔的几次交谈,看到别的队伍为了新赛季早已展开的准备,他也没能心安理得地等到夏休彻底结束再回来。

 
 

到了宿舍才发现,韩文清比自己回来得还要早——不过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张新杰看了眼依旧蒙着一层薄灰的地板,依旧脏得零乱有致的桌面,然后情不自禁地抬头望向了自个的上铺——他有点怀疑韩文清是不是连床单被褥都没换新的就这么凑和用了。

根据寝室条例,大扫除的工作原则上是应该由两个人共同承担的,然而这么脏的宿舍环境,终究战胜了张新杰心底的那一点点执着,他不再等韩文清了,从收纳箱里找出了口罩,撸上袖子便开起工来。

扫完了房间,一时兴起,他又打了盆水把窗户柜子也擦个遍。忙道最后除了那水变得幽黑不见底,别处倒是一片锃亮,这让张新杰终于赶到舒心些。他端起那盆,又欣慰地把宿舍看了个遍,这才又往洗漱池的方向走去。

然而悲剧往往就发生在这不经意间。

随着外头“砰”地一声响,蓦地发起攻击的宿舍门掀飞了那盆污水,给里外两个人上演了一幕“沾衣欲湿雷阵雨”。

张新杰应激地半垂着头,紧抿着嘴唇,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黑水沿着头皮、发梢,像欢乐的小溪似的在自己的面部和身体上流淌;而进来的那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眼里鼻里都渗了水,闭着眼睛一边把满脸的水花往下抹,一边咳嗽——是的,除了被浇了满脸外,他还没有一点防备地喝下了一大口,实在是人生幸事。

 
 

张新杰蹲去箱子里找衣服的时候,韩文清还皱着眉头在回味那一口苦味儿。没人告诉他自己喝下去的是什么,不过只需瞧一眼那水盆里残留的东西,他便什么都懂了。

这种事情不能多想,越想越恶心。

感觉着自个的眉头越锁越紧,韩文清决定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他把目光锁定了桌面,问:“那口罩,你的?”

张新杰停了停手上的工作,点点头,他知道韩文清在问什么,便回答:“和眼罩是一套买的。”

“快来看”和“我很萌”,还真是一对。韩文清脑补了一下对方把这俩都戴在脸上的样子,乐了。

看对方被淋得一头一脸还笑得如此高兴,张新杰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直起身来,拿着衣服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然而没走两步却又被叫住。

“洗澡?浴室那边水管还有点问题,晚上才能用。”

“……”

大概火上浇油亦或是雪上加霜也不过是如此了。

张新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邀请道:“去宾馆,你去不去?”

韩文清心想这事儿吧自己好歹也是占一半责任的,让对方一个人跑去付房费就为了洗个澡,他心里总觉着不大合适,于是没有半点犹豫,他站了起来,摸把口袋确认带了钱包和身份证,点头说:“去。”

 
 

在有了钱的基础上一切都是好解决的。

他们成功地登了记,开了房,过程一切顺利。

除了张新杰在前台填单子的时候,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一会儿狐疑地打量着小的,一会儿偷偷瞄一眼韩文清,目光犹疑不定,倒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新杰拿着衣服走进浴室的时候,韩文清坐在外头床上看电视,隔着浴室薄薄一层的磨砂玻璃,能清晰地听见里头细密的流水声,击打在大理石地板上,在空寂的房间里谱出一首节奏清晰的曲子来。

也不知道那个瞬间是怎么想的,韩文清回头瞥了那洗浴间一眼,这一瞥,便看得见张新杰细长的身体被勾勒出的一个模糊的剪影来,那轮廓还随着里头人擦洗身体的动作被摆弄出多种姿态,生生看得人呼吸一窒。

也不知是怎么了,就这么瞄一下,却让韩文清打心底里冒出了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他匆忙回过头来,却又不经意间想起了月前张新杰住到自家去的时候滚进自己怀里的触感来。

那个时候只觉得手臂酸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这一刻,其他的感觉也纷纷被无限次数地放大开来——大概是有点儿软,又有点儿暖,发丝间还有些洗发水的甜味儿……

这思考的方向似乎不太对。

韩文清赶紧甩了甩脑袋。

 
 

张新杰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沾了些腾腾蒸出的雾气。他没戴眼镜,也没来得及吹头发,只顶着头湿漉漉的脑袋走到双目专注于电视机前,连自个出来都不知道的韩文清身边,伸出纤长的手在后者面前晃了晃。

张新杰的手骨骼分明,手指细长又白皙,实在是想不吸引人注意都不行。

韩文清阴着脸问了句废话:“洗完了?”

得到对方轻“嗯”一声以作答复。

于是他也没多说话,直奔着浴室的方向就进去了,自始至终也没挪回目光看张新杰一眼。直到脱光了衣服把自个浸在了花洒的冷水下,才松了口气。

被冷水这么一淋,整个人也随着体温逐渐降下来而平静了许多。韩文清想到自己适才僵直的样子,一张脸又崩得很紧。不过这次心境倒是与适才不同了,他默默把刚刚那个不正常的自个倒带回来骂了一通,然后好好洗了个舒坦。

只遗憾的是,他并没能舒坦太久——

就在最后冲干净了泡沫准备穿衣服出去走人的时候,闭着眼的韩文清在淋浴间墙上的支架上却摸了个空。

意识到哪里不对的他忍着不断从头顶倾泻的水流睁开眼,顿时心底凉了半截。

刚刚外头吃错药似的自个,居然忘记把衣服拿进来了。

 
 

拧上笼头,韩文清的内心和那工作完毕的花洒一起陷入了长达两分钟沉默。

怎么办?

让张新杰给自己送进来?那铁定是要跟对方坦诚相对了。虽然此前在俱乐部的浴室里也不是没这么经历过,可眼下,他模模糊糊就是觉得,这么做好像不太合适。

可也不能躲在浴室门后头只露出半截胳膊去让对方给自己递过接住吧?

韩文清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头疼。

他抬了抬胳膊敲了敲前额,随后还听见那一切痛苦的根源的始作俑者另一人对着里面喊了一声:“队长?你没事吧?”

 
 

韩文清推门出来的时候张新杰已经忍不住抬眼向着那边张望了,磨蹭了这么久,还没答复自己的话,看起来倒像是出了什么事儿似的。

见对方出来,张新杰的视线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韩文清的身上,然后自上而下地扫视一遍之后,又缓慢地转走了。

被人看了个遍的那位并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酒店专供的白浴巾,便目不直视的走出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走起路来却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假装一点都不尴尬的样子,真挺难受的。韩文清心里这样想,他特庆幸张新杰看了自己一眼后啥都没说就扭过头去了,要不然,身经百战的韩队长还真有点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故作镇定模样地抓起放在床上的衣服,又重回了浴室。

随着玻璃门轻嗒一声被阖上,门里门外的两个人,纷纷不约而同地送了一口气。

张新杰微微侧了侧脑袋,用余光看了对方所在的位置,随后才又看了电视去。新闻主播嘴巴开合说了好长一段话,可全然不叫人过脑子。

 
 

张新杰在这天夜里做了一个很是春光旖旎的美梦,梦醒的时候已经记不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只隐约感觉到是有些回味无穷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却一点多余的困意都没有了。少年从床上轻悄悄爬起来,很冷静地解决了自己生理问题的遗留物,然后端了个盆去洗内裤。

在这个问题上,张新杰早先便查过相应的资料,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倒也不像其他同龄人初次经历这事儿时候那样羞赧。

作为人生经历和成长的生理要求的一部分——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不过,秉着实践出真知,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当然,同时也是作为人生经历和成长的生理要求的一部分,在对着自己那条内裤搓洗的时候,张新杰沉默地做了一个决定:他想去找一部影片稍作观摩。

这个倒是很好解决,随便找个队里的“前辈”,大概全都是资源。

 
 

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他隐隐的有些抗拒和韩文清谈及这事儿,于是便去找了季冷,哪怕知道对方约莫也会趁机调侃自己一番,也不愿考虑一下前头那位。

不过这次却是出乎张新杰所料,听了他的需求,季冷笑眯眯地就甩了几条链接过来,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倒有些不像本人了。

对方没主动调戏,张新杰当然不会主动送上门。他回了句“谢谢”,然后便自顾自钻研去了。

只留下屏幕那头,季冷一人对着同时弹出的两个需求一致对话框,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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