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霸图/韩张]春风十卷相思长(一)

《时之尽》写完了,我终于有理由开新坑辣!星湖美满!

这个故事三月初时候更过两章,后来因为没时间填删了,这段时间先填这个!

霸图山寨土匪头子X劫回去的书生人妻

全员智商下线but……是真爱,请各位霸图粉莫打我……

 

春风十卷相思长

文/慕谨汐

 

 

朱甍碧瓦,翠栏红楼。

一块好大的扁悬在二楼的台子下,上书三个大字:一品楼。

就是这儿了。

张新杰理了理因为赶路而变得有些零乱的布衫,裹紧了身上的旧夹袄,斜跨着包袱走了进去。

 

“客官您里边请,打尖儿还是住店呢?”一进门就迎上了小二可掬的笑容,眼睛笑得跟里头添了铜板似的明亮。

他们干这行早就干出些计较了,别看有些人走进来的时候寒酸得紧,点起菜来豪得让他分分钟只想跪下喊爹爹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儿子啊。

何必做待会儿让自己打脸的事儿呢?

一视同仁、一视同仁。

 

可惜张新杰似乎并不是个来认儿子的爹,他清淡地摇了摇头:“我找你们掌柜的。”

小二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来投诉的?投诉找错地儿了该去县衙门击鼓嘴里并着喊壹贰叁壹伍啊。

还是来寻仇的?难道这秀才打扮的客官还掩了一身好武力?

小二眼轱辘似的转了两圈,才又露出一个笑:“您贵干啊?”

张新杰默不作声了,抿着唇,手指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不好要发功!

小二一个激灵向后跳出半个身位格,忙妥协:“您只等等,我这就给您去叫!”

没过点香的功夫,那一品楼的老板就屁滚尿流地冲了出来,就差抱着张新杰的大腿。

结果那表情随着张新杰一句一句解释清楚生了些渐变色来:起初是一点点迷茫,再而是一点点惶惑,后者是一点点了然,再来是一点点心高气傲,最后就恢复了每一个富人应有的姿态。

冷笑着回绝两句,摇着扇子走了。

徒留张新杰一人站在原地,头低垂,露了半截儿白皙的后颈。

 

“老韩你觉着那人如何?”

只张新杰没想到,自己此番落寞模样,却早是入了他人的眼成了出好戏来。

二楼雅间儿围坐了几人,处在首位的是个冷硬大汉,面无表情却是个不怒自威的面儿,他右手边坐着的是个梳着一缕小辫儿的男人,此刻翘了个指头喝茶,模样只瞧确有些男女莫辩;左手边坐着的却是个斯文人的打扮,虽身着布衫,却无端透着股子雅致,像是学馆里的教书先生。

这人也就是适才说话的那位。而那被唤作老韩的恰是中间冷面的那位大人,听了话斜眼向下,却不如右边那男女莫辩的家伙似的,蓦地站起来,猴儿似的向下张望。

“不错。”那老韩点点头。

“嗯!我看行,”男女莫辩的那男子也点点头,“收回寨子里做了老韩的压寨夫人,忒风光!我们和百花血拼多年,终于要在寨主夫人这一轮较量上狠胜那姓孙的一番了。”

“是不是还再观望观望?”最早提议的那人微微皱了皱眉。

“老林你这也忒保守!”右边那位不满道:“整那些虚招子,都没的脸好看重要。有道是千里马常有,而好看的千里马不常有。”

“乐乐你这文章学得忒烂。”那老林扶额,满脸的惨不忍睹。

“确是如此。”中间那话不多的老韩也认同,“回去把课文抄上十几二十遍,再拿去给老林检查。”

那乐乐苦了张脸,撇撇嘴问道:“平日里老林爹爹教课时,总有瞌睡虫咬我。我帮你们免了被虫子吃,你们还这般对我。话说这是哪篇课文?”

老韩蔑他一眼:“送东阳马生序。”

乐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就说这马来马去,忒不文雅,原来写得是个送马的故事。话说这东阳马……是什么品种马?”

老林那满面惨不忍睹的对象又多了一人:“那明明是韩夫子所著的马说。”

“韩夫子?”乐乐眨眨眼睛,又不明白了,扭头看老韩:“你爹爹写的文章你却全然不知,真真不孝敬。”

老韩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半晌才道:“是该回去翻翻先父的旧文。”

“……”老林不愿再究。

 

话说张新杰遭了店主拒绝,此刻也是有些心灰意冷。

他肚子确实饥饿,这食肆之中闻了他人桌上的香气儿,肚子里更是嚷得群魔乱舞,却苦于没了盘缠而无法解决。

值此之际蓦地想起圣人云,食色性也,便转身,欲出这一品楼去寻一处水塘,瞧几眼水里映着的自己模样,以色替食。

 

“老韩老林快瞧!那人走了!”乐乐眼尖看着那破布衫秀才出了一品楼的门,忙唤身边兄弟,“如何是好?”

“抄家伙,上。”不过片刻,老韩给了二人指令,“今次无论如何也得把人逼上梁山。”

“真汉子!”乐乐赞他,从兜里掏啊掏,“我这儿倒还有两包十香软筋散,兴许能派上用场。”

“这药寨子里不多了,”老林却有些舍不得,“我看还是一棍子打晕带回去合算。”

老韩皱眉:“万一没掌握好力道,打傻了如何?”

“糟糠之妻,焉能嫌弃?”乐乐反问他。

“如此才是真丈夫。”老林也赞许。

“成!”老韩略一思索,允了。

三人结账,大摇大摆地出了一品楼的门,一路跟上。

遂发现那看上的秀才在个水潭旁停下,蹲着身子把头往里伸,不知为何。

 

“他这是作甚?”乐乐百无聊赖地蹲在树下看,手往兜里掏啊掏,掏出一截子绳儿来,邀老林:“可编花?”

老林看了眼他手上的玩意儿,摇头:“这东西只你和百花寨那孙头目玩得好,我可不会。”

“我来教你啊!”乐乐倒是热心肠。

老林不胜其烦,看向老韩求他解围,岂料后者眼睛也不眨一下只盯着蹲在塘边的秀才看,对他根本不理。

老林不爽道:“我瞅着那秀才是想不开,大抵要投河自尽。”

乐乐听这话大惊,手中绳子也不顾地问:“你何时练出这大仙儿本事的?快帮我算算如何才能端平了姓孙的那寨子。”

老韩也是有了反应:“你怎知?”

“你看他那心死如灰之模样,颇有‘长使英雄泪满襟’的征兆,怕是生活上遇了些‘山穷水复疑无路’,既‘生当作人杰’无用,只打算‘死亦为鬼雄’了。”

老韩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不答,只问乐乐:“你觉得老林分析如何?”

乐乐苦着脸:“我一个字儿也没听懂,你呢?”

老韩这才放心:“我和你一般。”

不过见老林分析头头是道,二人也不再怀疑,商量:“即是如此,这人定该劫回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是一桩美事。”

 

张新杰正在岸边瞧着水里自己的模样,却不料身后有人突然出现,还是三个。

他转头,问:“你们是何人?作何贵干?”

乐乐大惊,求助老林:“这人背后长了眼睛,竟能瞧见我们三人出现!”

老林指了指水面,恨铁不成钢:“这湖里有倒影。”

老韩眼里却只瞧见了张新杰一人,对他说:“我姓韩。”

张新杰点点头:“韩先生,有何贵干?”

老韩:“娶你。”

张新杰迷惑:“取我什么?”

老韩:“就娶你。”

言毕从袖子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细棍,对着人后脑勺砸了下去。

张新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了。

 

TBC.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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