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霸图/韩张]春风十卷相思长(三)

第一章

上一章

 

张新杰睡得不太舒服,主要是后脖颈痛得不行,脑袋也晕得厉害。

他缓缓睁开眼睛,恰对上一顶青花帐子,而后是身旁站着几个人,影影绰绰,五官却看不清楚。

“你醒啦?”张佳乐一直坐在他床边看,笑容可掬。

张新杰认真瞧了人一眼,脑海里昏倒前最后的记忆复苏,道:“你们是谁、将我带去了哪儿。”

“这里是霸图山,山上的霸图寨。”张佳乐给他解释,“我们是霸图寨的山大王!”

他说着这种句子,脸上露出的表情却似是好心收留过路穷者的大娘的那种亲切。

“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张新杰摸着床板坐直身子,张佳乐给他取了个枕头在后边垫着。

“给你说一桩……”

“咳!”

张佳乐话还没说完,就被同在后头站着的林敬言打断了,很是不高兴。

“老林你这人忒没礼貌,还说斯文呢!”

林敬言把他往后扯,用只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现在说实话,就不怕对方吓得逃跑吗?得先把人套住。”

他搁置了还在思索这话的张佳乐,径直到了张新杰床边儿,笑了一下,“可还有不适?”

张新杰摇头。

“塘边的时候失礼了,确实是形势所迫。”林敬言睁着眼睛说的瞎话有模有样:“你是外地人,有所不知。那塘到了晚间时候会吃人,特别是你这种长得极好看的。”

张新杰看人面容恳切,道了一声多谢。

 

林敬言循循擅诱:“之前我们在一品楼里见过,看你的样子,是惹上了什么事儿么?若有需要帮忙的,倒可以说。”

张新杰:“怎好随意麻烦。”

张佳乐摆摆手冲上来:“不随意,可尽量麻烦!我们都很喜欢你,乐意帮你的忙。”当然,你得是我们的寨主夫人。

最后这一句张佳乐狡诈地省了。

张新杰坚持:“平白无故,不受无因之施。”

“哎,好吧,”张佳乐叹气,“既然你始终想要个缘由,那给你便是。”他冥思良久,终于缓缓吐出四字:“因为颜值。”

张新杰沉默了晌久,才一字一顿道:“即使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不瞒先生,我是今年赴京赶考的解元,路上遇了些许状况丢了盘缠,想是在本地某个生计,挣得了旅费再上路。”

林敬言点点头:“你是要去一品楼做伙计?”

张新杰摇摇头:“我亦不知。”

“此话怎讲?”

“失了银两的时候,我在城东恰好遇见一位算命先生,却是说我和那一品楼有缘分,让我去那儿寻,便能找到安身之所。”

这会子林敬言还没答,张佳乐就插了口:“你说的那个算命先生,可是自称大眼子的那位?”

林敬言补充,“就是那挂了面小旗,上头写着‘百无一用孔孟子,今朝须看大眼子’的那位先生。”

“正是。”张新杰点点头,“那位先生称是从太乙真人处开了天眼,才得了这封号。”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林敬言叹气,“那也只是些骗人术法罢了。”

“难道那位先生算得不准?”

“也不是不准,只是无人可判。”林敬言给他解释,“大眼多算的,都是百年以后的事儿了。至于他那名讳……你可曾有注意,大眼子的两只眼睛一大一小?”

张新杰仔细回忆一番,然后点头:“确实如此。”

“那便是这名字的由来了,却无关什么神仙法号。”

张新杰了然,“多谢兄台相告。”

 

两人话题到此,一时也有些冷场,张新杰垂头不知是在思索些什么,那头张佳乐只拿胳膊肘捣老林,快说点什么,我这干笑得脸都疼了,忒尴尬。

于是林敬言清清嗓子,“适才听小兄弟说,你在这路上失了银两,可想过未来怎么办?”

张新杰这才从所想中恢复了神智,从一旁摸到了自己的包袱,说:“暂且不知。只好先行,待路上再想办法。”

看人这动作,林敬言就有了主意了,故意问:“你刚刚说自己是个解元,可有什么卷轴儿,也让我们这些乡野村夫长个见识。”

张新杰心想这也无妨,于是开了包袱忙翻找。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

林敬言坐在楠木雕花椅上喝起了茶。

再后头,连那盏茶也没了。

林敬言见时候差不多了,冲着张佳乐点点头,然后故作好奇地问:“小兄弟,你的卷轴呢?”

张佳乐也眨眨眼睛,疑惑呼之欲出。

张新杰面色平淡地摇摇头:“不见了。”

“怎会不见了?之前可还在?”张佳乐一拍大腿跳起来,演得也是顶顶真实。

张新杰垂着眼睫细细思索,却终究无果,只道:“进城之时还是在的,想必是在路上出了差错。”

“丢了这卷轴,后果可严重?”

张新杰默然,点点头。

林敬言情不自禁为这苦命的小兄弟嗟然长叹,“这都是命数啊。”

张佳乐适时插口道:“莫低头,束带会掉!莫垂泪,贱人会笑!兄弟我看我山寨与你也有缘,不如现在我山上落个脚,待我家山大王回来,定给你寻回你的宝贝卷轴,让你安心赴考。”

 

张新杰默了默,摇头道:“怎好意思再麻烦各位。”

老林便温文尔雅地笑笑,“这样吧,我们山寨子里也缺一位账房先生,统统出纳。小兄弟你若不嫌弃,不如暂时留下,吃穿用住就都从你的活计里抵,你看如何?”

张新杰这才允首:“如此甚好。”

激动得张佳乐猛地拍手跺脚,这老韩的娶妻大业,怕是终于走出第一步了!

 

老林对自己的拉客伎俩很是满意,点点头,道:“再下林敬言,这边的这位张佳乐,都是寨子里说话算数儿的主。敢问小兄弟……”

他话未说完,就听张新杰忙起身答应:“敝姓张,张新杰。”

“呵呵,”老林一笑,“张小兄弟可年轻呀,一看就是没填过履历面过试的人,我可没问完呢。”

“林先生请问。”

“敢问张小兄弟贵庚?生辰八字?家里几口人?可有几亩地?地里几头牛?……大约就是这些罢。”

他这话问得张新杰陷入一片沉默。张佳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林敬言衣角,跟他咬耳朵道:“咱们是不是太急躁了些?”

林敬言小声回他:“你懂什么,这小兄弟若生辰八字和老韩不合,咱一切都是白忙活。寨子里没那么多闲钱养人混饭吃的。”

张佳乐想想,倒也是,便不再多言。

 

虽然觉着困惑,不过想着许是霸图寨子的规矩,于是张新杰倒也把自个儿信息都报了遍。

他事事细细思索了再说,慢是慢了些,却调理清晰,吐字分明,每个字的音准都念得恰到好处,说到精妙处听得林敬言直点头赞叹。

张佳乐也听得直点头,却是又被瞌睡虫附了体。

 

正说着,只见外头走进来一个人,身形剽悍,人高马大,着一声玄墨色骑装,腰间别了一把短刀,乍看去,煞是威武。

骇得张佳乐都从梦境里清醒过来。

张新杰的目光挪向了这人身上,许久后才站起,行了个礼道:“韩先生。”

被美人喊了一声的韩寨主打心尖尖上感觉一阵酥痒,可惜这陶醉还没得半柱香功夫,就被张新杰身后二人口型里所言击了个粉碎,只留下无穷无尽的肉痛,痛不欲生。

“言飞山下五两银子租的戏服,回头记得报销啊。”

TBC.

 下一章

昨夜我做了个梦,梦里小相思儿跟我哭哭啼啼,说娘啊,大家都不喜欢我,他们都只喜欢细火哥哥。你不给我主持公道,我就不让你吃我豆腐。我一听这,咋能忍?赶紧劝道,这就把你细火哥哥流放八千里,为娘今年只专心疼你一人,如何?

翻译一下:细火写起来忒不轻松,考完试再撸,么么哒不要急。不准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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