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霸图/韩张]春风十卷相思长(六)

第一章

上一章

 

 

韩寨主手里攥了个条儿,心上很是煎熬。他信步在通往张新杰房前的走廊上踱来踱去,想去问,又不好意思问。怕那纸上写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来,惹对方不悦。

他这么一煎熬,就煎熬了大半个时辰,出来嘘嘘的张佳乐懒洋洋地从他身边路过,奇怪地瞄了他一眼,待到嘘完回来时见人还是保持了这个姿态,便忍不住开口,声如洪钟道:“老韩你这扭扭捏捏的……唔。”

然而他话未说完,便被对方一把捂了嘴巴,一口气进不来,狠了劲儿的挣扎。

“闭嘴。声这么大,吵人休息!”韩文清伸头朝着张新杰屋的方向瞧了瞧,见没什么响动,才略略舒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也轻了许多。

张佳乐这才找了机会从对方手上挣扎出来,理解道:“我知你是怕那张新杰听见响动。”

韩寨主心事被人点破,一时间有些羞赧,忙虎着脸道:“胡扯!”

张佳乐摇摇头,继续道:“我不是想笑话你,我只是……”

“你可闭嘴吧你,我就是出来看看月亮。”

张佳乐这就有些不高兴了,一跺脚,“老子是好心提醒你,那张新杰并不……”

韩文清双手钳住张佳乐的肩膀,蓦地扭过身去,把人往房间那边一推,“睡你的觉去!”

 

随后他转过身来,便瞧见一人正杵在那儿,动也不动地望着自己跟张佳乐。

张佳乐的声音还从身后接连传来:“并不在房中,适才我出茅厕还跟他打招呼来着!”

韩文清现在只想把身后还在叽叽喳喳的那人揪起来丢回茅厕,他沈着脸,刚转过身去,那边瞧见势头不好的张佳乐便赶紧闭了嘴巴,一溜烟跑远了。

世界霎时间清净了许多。

 

想到身后还驻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人,韩文清有些不自在,正在踌躇是不是转过身去跟人招呼,却听见张新杰先开口:“寨主,也是去茅厕的么?”

韩文清顺势转过身,摇头,装出一副自在超脱的模样,道:“我只来看月亮的。”

张新杰笑笑,抬头看看这乌压压黑漆漆的天,也不戳破。

这倒是惹得韩文清不打自招了,“罢了、我是来等你来着。”

“嗯?”

“你帮我瞅瞅,这是个,什么字来着。”言毕,韩寨主递上了一个小碎纸片,被撕得歪歪扭扭,上头也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张新杰垂眸看了一眼,笑着抬起头来看了韩文清一眼,只见对方一脸戒备的表情,便什么都没有问,只道:“是个银两的‘银’字。”

这倒是让韩文清心下略略轻松了些,又忙接连递出后两个字。问完后不禁暗暗自喜,把那三个拓下来的字更换了顺序撕碎开来给张新杰看,自己可真是太太睿智了。

 

可惜他还没能高兴两秒,便听张新杰问自己:“这便没了?”

韩文清一愣,点头道:“怎的?”

他这刻有点懵的模样映入张新杰眼帘,后者笑笑,抿唇揣测道:“想必,这最后还有个‘子’字吧?”

韩文清脑袋里“哄”一声响,暗道这读书人果然是和自己不一样的,只阅了这“银”“得”“没”三字,便猜出最后一字是什么了。再转念一想,这般厉害的读书人,竟是未来自个的人,那惊骇中便又透出些自豪情绪来。

韩文清叹道:“先生你可是我见过最最聪明之人。”

张新杰自小这种场面话听得多了,倒是不以为意,只说:“也只这一个优点罢了。”

哪想韩文清听了对方这番言论,横眉都要倒竖起来,辩道:“岂是只有这一个优点!先生你……你长得也是极好看的。”

张新杰怔了怔,随后便露出一个笑来,目光里也柔和了许多,“夜寒霜重,你早些看了月亮,回去休息吧。”

眼看张新杰要回去,韩寨主在殷勤道:“那我送送先生。”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廊子走,韩文清在后头盯着对方的后脑勺,只觉得哪里都生得这般标志,直到了张新杰屋前,对方停了脚步回头看他,还没得回过神来,就这么将人冲撞一番。

那张新杰的身子骨并不大好,被他这么一冲,便向那木门上摔去,眼见就要摔上,却又感一把蛮力将自己往反方向一拽,最后便落在了韩文清怀里。

夜寒霜重,韩文清的怀抱却霎时温暖。

 

美人在怀,沁人心脾。手之所触处,是对方那纤细腰肢,软软的,透着点儿温热气息来。韩寨主提了提手上的力道,方觉这番不是梦境。

他将错就错地就这样抱着对方,一边晕乎乎道歉:“是我莽撞了,得罪了先生。”可手上却没有松开对方的意思,只盼对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就一直任由他抱着才好。

可惜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那水灵灵的张账房冰雪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动声色便从他怀中分出了一定距离。

“不早了,寨主也早些歇了吧。”

韩文清还沉醉在适才的拥抱中,当下是美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于是他点点头,美美地回去了。

 

这情场得意,职场便要失意。亘古不变的道理倒是不假,这厢韩文清刚拥了美人,那厢劫镖大业便遇了瓶颈。

霸图寨子里一月内连着召开大会,也是个中罕见了。

张佳乐百无聊赖地衔了跟枯草茎,愁眉苦脸地看看老韩老林,又看看秦白等人,骂道:“这他娘的都过去十天了,一口油水都没捞着,真真背运!”

秦牧云也跟风叹息:“这,怎是能想到呢?”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详细的情况他之前也都听韩文清说了:这连着十来天,外出拦路的韩文清一行人竟是连一个可以被劫的对象都没碰上,着实倒霉透顶。

寨主没发声,底下小辈们便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说,这定是因为今年没祭拜财神爷,要赶紧设个坛子;也有的说,十里外的百花镇修了新官道,那些原本沿着霸图山路行走的人家便纷纷换了新路子,不再受山寨庇护啦!

说到这里底下骂声连连,纷纷道这些商户们可实在不要脸,当初平安无事均靠霸图寨子的护佑,也不只是省了多少麻烦,此刻却卸磨杀驴了。

一时间众人都觉着十分有道理,竟无人想起,那些商户们原本最大的麻烦,就是他们自己。

 

张新杰倒是清醒的,只不过四下一圈望过后,也决定避而不谈了。

可他有心闭口装聋作哑,韩文清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想到这美人儿是个心智出挑的,韩寨主便生出了些炫耀的心思来,于是只当众呼道:“张先生,你怎么看?”

乌压压的目光都积到了张新杰身上,后者微微叹息,躲不过,只好站起来,一番思索后他道:“想必还是有其他原因的。”

“这还能有什么原因啊!”

张新杰凝神,遂问道:“这十日来,山路上竟是一户人家也没得路过吗?”

“那倒不是。”韩文清回道,“过往的倒是不少,只是竟都没什么劫头。”

“此话怎讲?”

“嘿,这你可有所不知,”张佳乐猴儿似的从位子上跳出来,一手揽着张新杰的肩膀称兄道弟,“咱寨,百年来都是铁骨铮铮,顶有原则的。太穷的路人,我们可不做这伤天害理之事。”

张新杰又问道:“那你们又如何知道,这过路的,便都是穷苦人家呢?”

“这又有何难?”张佳乐眨眨眼睛,呼道:“这些人也甚是体贴,生怕我寨子劫错了镖,白费那人力物力,都在那车后的旗上写了几个字。”

“可是‘没得银子’?”

“正是……你怎知?”张佳乐一对眼珠儿睁得老大。

张新杰却没答话,只心知肚明了前后因果。

 

他转眸看向韩文清,目光流转,水般的澄澈好看,“明日潜在山上,不论遇着那旗上写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字样,只管去劫了便是。”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韩文清本是想拒绝的,然而一看美人如此笃定模样,最后还是心有不忍,道了声好,就去照办了。

TBC.

忘记夸了…………你们当中很多人……还是很聪明的……………
完全猜出了我的套路,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一起来写韩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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