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张新杰~偶尔吹鱼,舔舔美颜盛世

[霸图/韩张]春风十卷相思长(七)

手机发的,格式没捋,大家凑活着看吧嘿嘿,新年快乐!(>_<)



翌日晌午尚未到,就见那领着队伍出征的张佳乐剑拔弩张气势汹汹地回了寨子,将俩困在一块儿哆哆嗦嗦的家伙往堂子正中一推,骂道:“好他个奶奶个腿子的孙哲平!老子可跟他没完!”

他推门的这会儿,林敬言恰和张新杰摸了本话本讨论里头文句,那厢韩文清一手杵着腮,望着自家未过门的娘子和军师,只觉四周瞌睡虫是有很多。此时张佳乐这推门举动,倒是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忙起身,道:“怎地?”

张佳乐还未来得及疏泄怨愤,又听张新杰笑了笑,问:“与我说的,可有二样?”

张佳乐顺手摸了桌上的茶盅,一盅子水下肚,方平了些心气,指着地上那俩歪瓜裂枣,恨道:“就说这十几日怎的生意这般不好,原来是这些家伙欺骗我们哩!忒混蛋!”

老韩皱了皱眉,道:“你说仔细点,我没明白。”

“老韩你可忒蠢!”张佳乐好容易捞着了制高点的位置,可得过足了嘴瘾。

一旁的张新杰便轻声细语解释,“他们故意在车上插了那样的旗,就是防的你们劫镖。”

“岂有此理!”韩文清怒道,“这厮可狡猾!”

张佳乐又恨道,“更岂有此理的还在后头!你们可知是谁给这些人出了这主意?呵!那便是隔壁寨子的那姓孙的!”

“这姓孙的欺人太甚。”老韩双手握拳,牙齿咬得咯吱响。

“就是!咱们可得好好计划一番,灭灭那姓孙的威风,”张佳乐连跺三下脚,“不给他个下马威,还真当我山寨是属兔子的!”


于是众人闷头冥思了一整天,张佳乐提议,“不要怂就是干,拎着刀上去架在那孙哲平脖子上让他叫爷爷!”

林敬言将他否定:“你和那孙头目比试,可有赢过的时候?”

秦牧云道:“那咱们便曲线救国,拿着火把趁夜偷袭,烧了他的老巢!”

这个主意倒是让大家很满意,不动一刀一枪,没得流血牺牲,实在是很符合霸图的风格。

抬眼看恰是夕阳落山之际,虽有仓促却也足够准备,于是一行人连忙收拾起来,预计着趁夜杀向那百花寨。


张新杰原是想跟着一同前去的,却被韩文清阻止了:“夜里这深山忒危险。你去了,我、我是不放心的。”他一边给自己收拾刚换上的夜行衣,一边道。这么一分心看张新杰,自个衣领处的结便系得乱七八糟。

张新杰摇摇头,拽开了他的手,凑上前去帮他把衣领处整理平整,又重新系了带子。待做完了这些,才道:“那你小心些。”

张新杰离韩文清很近,那声音让他觉着仿佛就在自己耳边。对方似乎有着呵气如兰的魅力,到让韩文清有些晕乎了,除了看着张新杰,仿佛什么也不会了。

“放心等我回来。”最后,晕晕乎乎的老韩这样道,心下十分有成就感,颇觉自己像是那诗词里妻子倚闾相望待归的相公。

这么一想,他的脸就红起来了。

也不知张新杰是否明白他心里想些什么,见他笑得憨厚,也跟着露出了一个清澈的笑容。


时至次日三更,韩文清的队伍便回了山寨,进了大堂的门,便瞧见张新杰一人趴在檀木桌旁,浅浅而眠。油灯顶着摇曳的烛火映着那人的面庞,更映衬得肤白貌美。

韩寨主对着后头因为得手而兴高采烈乱嚷嚷的张佳乐等人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放轻了脚步,走进张新杰,将人拦腰抱起,往里屋带去。

动静终是将人惊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张新杰抬起惺忪睡眼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是谁,随后便不防备地搂紧了对方的脖颈,呢喃问道:“回来了?”

韩文清“嗯”了一声。

“好困,”就听张新杰嘟囔,“早点睡吧。”

韩文清把人抱进屋里,放到床上后替他脱了鞋,又扯来被褥将他裹紧,确认了不会钻风后,才应道:“好。”


天刚明不久,这夜火的战果便明晰了。初批巡山的寨匪们回报道,那百花寨也不知是不是一寨子人都睡死过去,待到发现这大火时,大半寨子的家当都烧熟成灰了。听得张佳乐又是高呼痛快又是心痛不已,“要早知道这一百花都是呆货,我就抄家伙进去暗抢了。”

林敬言也摇头道:“这孙头目真真不顶事儿,一场火烧了大半个寨子,我要是他,可得好好自省。”

张佳乐嗤之以鼻:“那姓孙的最是不要脸,可晓得自省二字怎写?”

几人正在屋里痛诉那百花同霸图的前仇旧怨,忽听外头把门的小厮来报:“那百花寨的孙哲平,带着好几车物件赶来了,就在门口候着呢!”

一时间堂内众人皆惊,这姓孙的,寻仇也来的忒快,怕是藏了几车的火药炮弹,要跟我们同归于尽罢。唯有那张佳乐一拍大腿站起来骂道:“嘚!这孙哲平还有胆来我山寨,看你张爷爷不来个瓮中捉鳖打得你有去无回!”

不等众人反应,就见他从腰间拔出两柄利刃,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直到人影都不见了,张新杰才推推身边发愣的韩文清,道:“我看着架势,怕是要打起来,你们也跟去看看为好。”


于是待到大部队也都跟到了寨外,就见那张佳乐歪着脑袋赤红着脸瞪着孙哲平,对方则一副好整以暇模样抿唇嬉笑看回去。

半晌,却听张佳乐道:“没门!”

“昨夜一场大火烧了我大半寨子,火势之大,令那百花县知县都来慰问了。你说,我若请他彻查此事,该当如何呢?”

张佳乐翻了个白眼,道:“要查就查,干你张爷爷我何事?”

孙哲平又笑笑,“张兄弟何必?再下不过是在此处借宿几日,待我那山寨修好了,便不多打扰。素闻霸图寨义薄云天,怎么此刻却连这点小忙也不肯帮了?”

“呸!”张佳乐唾他,“老子就是不稀罕收留你,有本事你动手啊。”

孙哲平道:“张兄弟貌若春花,这我怎么舍得。”

这话倒是有几分讨好意味,听得张佳乐点头,惬意地眯眯眼睛,道:“这话倒是不假。”随后过了会儿,琢磨一番后又觉不是滋味,一想明白便勃然大怒道:“你这败类,敢调戏你爷爷我?信不信小爷让你尝尝我的独门绝技百花缭乱的滋味!”

那孙哲平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张兄弟莫气。”

“爷爷的,谁跟你称兄道弟!”

……


这幕毫无意义的斗嘴儿落在旁人眼里,令一霸图众人都颇觉心累。林敬言在韩文清耳边跟他出主意:“既然乐乐不肯留这厮,你便出面找个由头将人打发了吧。我看乐乐再这么斗下去,收拾那孙头目之前便要将自个儿气得半死了。”

韩文清郑重点头,肃然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上前两步,走到孙张二人身边,睁眼说瞎话道:“实在对不住了孙兄弟,我寨子里收支有限,怕是负担不起你们一寨子开销,还是另请高明吧。”末了,又对这深夜大火表达了一番痛惜,言辞诚恳,可谓情真意切。

孙哲平想了想,道:“若只是钱的问题,那便是小事。韩寨主你看这样可好,我在这儿住宿,便按黄金计价,也算在这儿叨扰几日的一点补偿,可好?”

这“黄金”二字听得韩寨主心上一窒,几乎要握着对方手道一声“请进”,可转念一想,张佳乐这么不待见这人,自己又怎可为了蝇头小利背弃兄弟义气呢?

正当韩文清准备着义正言辞拒绝对方,就听有人抢他先前说话了。

“哈哈哈,”张佳乐眉开眼笑望向孙哲平,朗声道:“孙兄弟你这话也不早说,快请进。我霸图寨这般义薄云天,怎会在此危难关头袖手旁观?”说着,比划了邀请的手势,“我带你里头瞧瞧呀孙兄弟?”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倒仿佛他和孙哲平是打娘胎里的熟稔似的。


后来林敬言摇头总结道:古人常言,谈钱伤感情。然而和张佳乐在一起,若不谈钱,那便绝不可能有感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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